“所以你就是命运之女？”依安上下打量着她，脸上飞快地掠过一丝不以为然。这个据说能助汗王得到天下的女，不过是个稚气未脱的小丫罢了。材羸弱单薄，眉间还带着怯意，虽然确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但还远远不上王的眷。

她不疾不徐地向前踱了几步，突然话锋一转，语调隐隐带着几分威胁，“但你最好不要妄想以来取悦汗王。我王英明神武，岂会看得上你一个东方女？”

“依安小，命运之女大人尚在沐浴，还请回避……”

“是我。我带来了王的客人。”依安扬声报明份。

只见一名女气势汹汹地闯了浴场，完全不理会门卫兵的阻拦。她容姿艳丽，形丰腴，一黑发束起，神却锐利得好似刀尖。见此情形，艾拉慌忙别过，想遮住上暴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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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依安小，多谢您的好意。”艾拉跟着她走浴场，仍然心有余悸。若不是她及时现，自己恐怕真要穿着那条不知廉耻的裙，在那个残暴的荒漠之王面前丢尽颜面。

气将她的脑袋熏得发胀，从池中起时，艾拉只觉得浑上下就像被剥去了一层般难受。更令人心慌的是，侍女们为她准备的裙镂空，艳的彩俗不可耐，裙摆一直开衩到，轻盈的面料薄如蝉翼，起不到任何遮蔽的作用。

连绵的营帐被猩红的旗帜所串连，系在旗杆上的铃铛在朔风中簌簌作响。不知不觉间，她们已经行至一座气势恢宏的大帐之前。帐由厚重的毡和革覆盖，檐下悬挂着一排大的兽骨。牲畜的膻味和革的腥气满了鼻腔，艾拉不禁放缓了呼。

侍女们面面相觑，不敢多言，很快又寻来另一条素白的长裙为艾拉重新更衣，虽然质地还是轻薄了一些，但已比先前那件要面许多。

两名黑衣守卫

的令艾拉惊呼声，而侍女们始终一言不发，仿佛生来就是哑。一人用糙的麻布拭她的，一人往她发上涂抹着带着苦味的油脂。她们如傀儡一样照本宣科地执行着巫师的指令，即便见到力之源的存在也熟视无睹。

艾拉下意识想要逃离，手腕上的镣铐却哗啦一响，将动作死死限制住。侍女们几下便将那些布匹裹到她上，正要用银饰装她的发，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动。

***

在阿瑞利亚，女若穿着这样暴的衣面见上人士，定会被视为缺乏教养的典范，沦为人群中的笑柄。难乌拉斯人并不以此为耻，反而觉得这样的装扮面？

艾拉一时语，心中满是困惑。她对那个素未谋面的荒漠之王恶痛绝，怎么可能主动去讨他的心？更何况，她的力量源自生命女神的恩赐，和乌拉斯人中的回之神——冥神，又有何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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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不用动了，也不必上妆，神明的眷属何须以这些外为衬？”依安再度开，语气不容商榷，“都退下吧，由我带着她前去见驾。”

艾拉越发笃定侍女们本听不懂通用语。这些眉骨，肤黝的乌拉斯人无论是相貌语言还是生活习惯都与阿瑞利亚人大相径，他们中称她为贵客，实则待她与阶下囚无异，这情况下，想要与之沟通乃至友好相，显然是一奢望。

她压下心中的轻蔑，猛地转怒视向那群侍女：“培德尔那老东西，竟敢如此揣测上意！她是王的客人，份何其尊贵，你们怎可待她如贡女一般？”

“命运之女无需向我谢。”依安用一畅的通用语回应，嘴角扯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培德尔大人年纪大了，下人竟也不懂规矩……既然是受回之神眷顾之人，汗王自会给予你最的礼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