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当然当然，冰莓粉就是为人家准备的颜吧！这辆车人家十八岁的生日礼哟，我刚拿到手就开过来啦。”虞萌从袋里飞快地掏驾驶证，“铛铛铛铛！一起送到我手上的还有刚考完的驾驶证哦！人家一次就通过了！快夸我！”

“啊，你什么时候满的十八岁？”杜莫忘讶然，“我没有给你准备生日礼……你和我说的生日不是五月份吗？”

“我还没见过你穿男装呢，肯定很帅。”杜莫忘继续说，在脑海里构想他长发男装的模样。

虞萌握住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收，藏在手下的手背绷蛇行蜿蜒的青，刘海散落，细细密密遮在前，那双总是灵动喜的眸少见地静谧下来，着般两死死地盯住前方，带着狠的戾气，可视线却停留在虚空中，并未聚焦。

虞萌关上车门，坐上驾驶座，杜莫忘环顾一周，摸摸这里看看那里，表的很喜。

嗯，说实话，好像没怎么见过虞萌素颜？之前在酒店的那次，起床的时候虞萌已经化好妆了，比她一个女孩还熟练。

“真是的，这么喜我呀，一见面就要亲亲。”虞萌一只手掩住嘴，着雪白手的五指纤长，脸肌肤比手更白皙漂亮，“真拿你没办法。”

杜莫忘顺从地在他左边脸上也亲了，力气比第一次大，虞萌脸颊上的腮红染开，柔柔的红一片，他睫轻颤地扑簌，分不清是妆容的泽还是羞涩的脸红。

“这边这边！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虞萌朝杜莫忘挥手，“别和人凑在一起，小心烧到你衣服。”

据说有钱人家会为了给孩祈福挡灾，防止某些不良用心的人拿八字下咒，故意用错误的生日期注册份证，真实的生辰只有特别亲近的亲朋才知。

他睫微敛，挡住底的情绪，嘴角的弧度下压，轻声：“嗯，以后穿给你看。”

杜莫忘松了气，还好虞萌不反，他外表看起来再怎么像女孩，但说到底男女有别，又不是可以亲亲抱抱的好闺。

璃给掰断。

虞萌带杜莫忘到达五环外的度假区，这里不在禁鞭区的范围，三面环视野开阔，不少住已经开始燃放烟火，带着香的冷空气里弥漫着硝烟的刺鼻气味。

再抬，他里满是喜悦，挤一个无忧无虑即使第二天是世界末日也不会打折扣的灿烂笑脸，冲杜莫忘：“坐好，我们要发啦！”

虞萌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很快又被甜的笑容掩盖：“份证上和对外说的不一样啦，我告诉你的那个日才是我真正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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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家在度假区有房产，他开车去，两人收拾了一下，拖着小车往湖边走。

一向轻薄如烟雾的浅棕瞳扭曲着，慢慢沉淀成烈得发红的棕，如邃无声的幽潭，最有什么压抑已久的黏稠叫嚣嘶吼，捺不住地疯狂翻。

“你这辆车好漂亮，和你特别搭。”

“那你去考驾照，是不是要穿男装呀？”

虞萌眨，没接纸，回过神来脸朝杜莫忘一伸，偏换了一边脸，理直气壮：“老公，这边也要亲亲。”

虞萌挠了下脸颊：“嘿嘿。”

可虞萌没有拒绝，意思是不讨厌这样吧？

“不好意思，没忍住。”杜莫忘见虞萌反应不像是喜的样，顿时后悔不已，从中央扶手箱了张面巾纸递给虞萌，“我轻轻的，妆没，你还是一下？”

杜莫忘拖车，虞萌一蹦一在前面带路，他穿了齐膝盖的白跟靴，两条笔直细长，轻而易举地跨过拦腰的木丛，如同林间一轻巧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