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啊！”

“去医务室！快！”

她咧嘴一莹白整齐的牙齿，妆容致的漂亮脸微微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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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不会打脸。”苏玫解下领结一圈圈绕在手背上，握拳，用力地将带扯，“但你最好不要哭着回家找妈妈哦，咱们都约定好了，这些是咱们彼此的事，和大人无关，对吧？”

苏玫肚上猛地挨了一拳，冲击力极大，她踉跄后退，差摔倒在地，剧烈的疼痛袭击了她，胃里翻江倒海不断搐，一酸苦的逆着往上飙，从嘴里和鼻腔。她的大脑在被打的一瞬间发刺耳的嗡鸣，前白一片，刺的白光霸占了视野，耳边盘旋模糊焦急的呼喊，许久都没有找回意识。

洗完手后再抬，镜里只剩下

卫生间里成一团，杜莫忘站在洗手台前拧开龙，那些女孩暂时不敢来找茬，手忙脚地将苏玫搀扶去，关上了门。

可忍下去不会有好结果，欺凌者只以为她懦弱温吞，只会得寸尺，不断地践踏她的心。

她以前也被人排挤过，但那些人最多也只敢孤立，从没有人真的上手打过她，毕竟她在孤儿院里是了名的疯狗，都说她神不正常。

领被人揪住了，对方的呼离得很近，洒在脸上叫人骨悚然，节律平稳，这个暴力狂居然该死地平静，好像刚才手打人的另有其人。苏玫耳朵里有几百只蜂在疯狂飞舞，但她还是听清了那淡漠的声音。

她听到落锁的声响，那些人从外面将她锁在了卫生间里。

忍一忍吧。她一直是这样想的。

杜莫忘开始到疼，她真的不能理解苏玫的作法，欺负人是很好玩的事情吗？对别人拳打脚踢、听别人哀嚎，是正确的发方式吗？

“杜莫忘你疯了吗！你要杀人吗！”

“苏你怎么样？”

发玩，我为什么要放弃？”

“你不会哭着去找大人，是吗？”

苏玫的跟班们歇斯底里地叫起来。

“那你也不会和家里说吗？”杜莫忘突然冒一句，“是我们之间的事，是这样吗？”

哗啦啦地涌，杜莫忘一板一地照七步洗手法洗手，她抬瞥了镜，里面蓝裙的女人悲伤地凝视她。

“快喊人过来！”

“刚才真是被你绕去了，”她低看了看自己手背上的伤，“我为什么要给你解释？你只需要挨打就好了。”

苏玫见人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料她是被吓傻了，向跟班们使了个神，众人将杜莫忘团团围住。

杜莫忘松开苏玫的衣领，之前还耀武扬威在她上载歌载舞的女孩现在彻底成了一摊烂泥，她刚松手便跌坐在地上。苏玫的校服衬衫被她吐来的胃染得黄黄白白，黏腻得扒拉在肤上，看起来很恶心，散发着一刺鼻的酸臭。

那个时候她没有家，没有在意的人，现在不同了。如果和这些人打起来，闹大了就会被叫家长，杜遂安知了会怎么看她呢？好不容易得来的家就要因为一时的血上而失去吗？

“对不起妈妈。”杜莫忘再次低下，给手上打香皂，“我今天打人了，是个坏孩。”

“快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