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香和化妆品过于刺鼻，他依旧会彬彬有礼地哄她们开心。

杜莫忘不在他的容忍范围内。

回去的时候金秘书换了辆车，很规矩的漆黑迈赫，杜莫忘说了湖畔别墅的地址，上车后就一言不发。

“校长是个很难相的人吧。”金秘书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响起。

杜莫忘没料到金秘书会主动开，这家伙来的时候一路飙车一声不响。她偏过脑袋看他，车里的灯火映在他的镜片上一闪而过，他没有偏，嘴也是闭合着，刚才就像是杜莫忘的幻听。

“校长不认识我，难免冷淡一些。”杜莫忘说。

“他就是那个臭脾气，没有恶意，不是针对你。”金秘书目不斜视，盯着前方的路况，“如果他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我替他向你歉，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杜莫忘笑了一下。她转过脑袋望向车窗外，夜幕低垂，乌云密布，只剩下架桥下繁星般的天大楼，车灯攒动。

有人帮忙说话打圆场，真好啊。她想。

金秘书得到杜莫忘的回应后便不再说话。

今天依旧是糟糕的一天，杜遂安也离开京城了，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杜莫忘苦中作乐地想，但今天也有很幸运的地方，app从早上发照片后就没有反应，如果在球场的时候它发布任务，对象还是颜琛的话，比起任务杜莫忘倾向于先给那家伙两耳光。

在球场又能什么任务？光天化日下发情吗？同城搜预定了啊。

杜莫忘被自己的幽默逗笑了。她的嘴角飞快地往上翘，很快又恢复原样，她看着车窗玻璃倒映的自己，在黑暗里悄悄地对自己了一个鬼脸。

杜莫忘和金秘书换了联系方式，隔天金秘书便通知她，教她的老师已经选好了。于考量，金秘书认为同是学生的思维模式更能引起彼此共鸣，人选是她这一届的年级第一，不久前拿了全国理竞赛第一名，已经保送了清华，笔试和面试都以优异的成绩通过，现在正有时间给人补课。

约定的时候是晚饭后，杜莫忘去了学生会的办公楼，里面人来人往，她并不显。

杜莫忘径直来到最层，敲响走廊尽的学生会主席办公室。

“请。”冷淡的男声透过厚重桃木门传来，冷冽如雪，寒冷若冰。

杜莫忘推开门，偌大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只有一个人在里面。沉重素雅的欧式办公桌后坐着一个量纤薄的少年，腰杆笔直如剑，笔的校服衬衫规矩地扣上脖颈最上面的那一颗，正低翻看文化祭的企划书。

“哥哥。”杜莫忘轻声，她地握住书包背带，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挤一个甜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