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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不想从你嘴ba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2/2)

傅七对上傅玉棠惊恐闪躲的神,解开系带的手指一顿,抬手将刚刚脱掉的上衣盖在傅玉棠的脸上,遮住了她的睛。

——前提是,如果她上穿着衣服的话。

他从里衣上扯下一长条布料,将那对纤细的腕绑在床上,以免手上一个力没控制住便不小心将它们断了。

今晚,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

傅玉棠用力眨了眨睛,前却还是像氤氲着一团雾气,大脑因为缺氧而混沌,完全理不清思绪。

这段荒唐的时日里,她与赵肃衡数不清过多少回,却唯独从未与他接过吻。

反正只要,留在他边就好。

他不想在这双睛里看到对他的厌恶,哪怕只是这样掩耳盗铃式的自欺欺人。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现在站在傅七的角度回想,也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那些都是在她使活计的时候留下的,傅玉棠心一滞。

他最喜傅玉棠的睛,透着来的稚气与天真,永远清澈见底。

恋慕傅琅昭又如何?

坏的布料再穿在上只显累赘,傅七直起,将上的衣脱掉,了底下匀称劲实的肌理。

傅七置若罔闻,右手覆上另一侧的,毫不客气地起来。

边缘被打磨得光细腻,虽不会伤到腔,却也让她完全说不话来。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准备四寻摸一块能遮蔽的布料,却不料厢房的门突然被人打开,带一阵透骨的寒风。

“我……唔——”傅玉棠刚刚张,嘴里便被了一枚特质的木,抵着,无法发声。

前密集的刺激令傅玉棠立刻颤了,可她的手被人禁锢着,肌了也使不上力,只能发细碎的求饶:“啊……轻、轻……”

他不确定,今晚自己会疯到什么程度。

而这些伤疤即使过了这么久回看,还是让人觉得心惊

他之前在她边的时候服侍的时候,永远规整地穿着那侍卫的衣服,除了双手,从不多一分肌肤。所以她很多时间都忘记了,傅七在同她差不多大的时候,曾受过如此恐怖的待。

四周烛火通明,中央着炭火,让人觉得舒适安逸。

作为傅家的掌权人,他的手却比一般平民的还要糙,手背上浅浅地布着不少伤痕,与指中挤的白形成鲜明对比。

可他们相见的最后一面,傅玉棠在梦里被他,嘴里却仍旧喊着傅琅昭的名字。

“今晚,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

傅玉棠看见来人,怔在原地,被冷风迎面的时候打了个冷颤。

泛着一层光的尖仍然残存着鲜明的拉扯,傅玉棠既疼痛,又羞耻,红着眶哀求:“傅琛景…不、家主……之前是玉棠不懂事……求您…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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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还是那个声音,怀抱也还是那个怀抱,可人却不是那个人了。

傅七半垂着眸,拇指指腹轻轻挲在傅玉棠角的泪痣,几乎将她的尾附近的肌肤都蹭红了。过去三个月里,他每晚忍受着断之痛的时候,脑海里想着的全是傅玉棠。

“啊……疼!”尖锐的刺痛令傅玉棠回了神,她的尖夹在两手指中间,拽长了至少一倍才松开,回落的时候端已经大了一圈。

傅玉棠愣愣地看着傅七上那些新旧错、浅浅的伤痕。

吻痕的终是傅玉棠左边的尖,端的莓果被人在齿间反复舐,仿佛这样便能香甜的

“随意。”傅七说完,低住了他思念已久的

他受够了。

傅玉棠再次醒来,是在一间完全陌生的厢房。

傅七写习惯了,称呼我就不改了哈,大家知份就好~

傅七一把擒住了傅玉棠抵在他前的双手,拉至她的

的小得发麻,整个尖都红了,即使被松开了也只地搭在下上。

“怎么又不穿鞋。”傅七皱眉,脱下覆着一层霜雪的外袍,只着一件单衣,将傅玉棠抱上了床。

傅玉棠窝在傅七前,轻轻:“我现在该叫你什么呢?傅七还是傅琛景?”

可是为什么……?

所以被侵略的气息封住呼的时候,傅玉棠只能手足无措地承接这个暴的吻,任由他的肆意地在他中攻城略地,摄取她中的津

傅玉棠从他这句话里听了奚落之意,傅七服侍他那么久,也是最知她对傅琅昭有着怎样卑微可笑意的人。

“然后呢?”傅七嗤笑了一声,“再去找傅琅昭?”

这样的动作令傅玉棠被迫,冰冷的吻立刻落在她白的脖颈和前,留下一串斑驳的紫红吻痕,如同迎着风雪盛开的梅,鲜艳滴。

所以这算是在报复她吗?将同为父亲孩的他当作仆人使唤。

“唔……傅……嗯你……唔唔……”漂亮的杏一下睁圆了,傅玉棠不可置信地看着傅七,下意识伸手推阻他的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对方用嘴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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