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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将阿桐牵至前，轻声向她引荐：“阿桐，这位便是姚郎中。”

打听，想为阿桐寻一位医德尚且能够尽心教导的师父。

“回来了？”卫衍淡声开。

林清柔声应，走到他旁的案几，想为他添些茶。

“是我的不对，冷落你了。”林清伸手，微凉小手轻覆上他手背，声音放得更柔，带着哄劝。

卫衍侧过，目光落在她脸上，轻描淡写：“府中清净，正好看书。只是这书着实无趣。”他将那本不称心的书册随手掷在一旁。

几人落座谈，姚郎中收起笑意，神认真地再次确认阿桐是否真心从医，得到肯定答复后叮嘱：“往后每日来我这里，先从小药童起，要学的东西琐碎，路还漫长，你若是静得下心来学，我定当倾相授。”

“我可没这么想，正巧也能图个清静。”话虽如此，卫衍还是将林清带起来，让她坐在自己上。

卫衍却没有看她，目光落在书册封面上，指尖刮了刮书，语气平淡无波：“一去便是大半日，想必是极投缘了。”

这日，林清领着阿桐来到城中的“草堂”。刚步堂中，便闻得淡淡药香，堂中的女郎中等候已久，见二人来，当即笑起相迎。

小姑娘用力，声音定：“我会认真学的，定然不能辜负你们。”

阿桐乖巧上前，规规矩矩行礼问好。

二人回到府邸时已近黄昏，林清推开寝殿门，一屋便见卫衍斜倚在贵妃榻上，正将手中的书册合上。

卫衍哼笑，低声评价：“油嘴，”顿了顿又继续开：“需得好好补偿我才是。”

“公主说哪儿的话？是我迫不及待想见见小徒弟了。”姚郎中回应得利。

——

这话分明是在抱怨。哪里是说书无趣？分明是在说等待的时间枯燥漫长。林清心中了然，看着卫衍这副模样又觉好笑，他少有这样少年气的时候。

林清顺势搂住他的脖，脸颊亲昵地蹭蹭他颈侧，像只讨好的小猫：“好殿下，我知你最是大度了。”

林清添茶的手微微一顿，抬看卫衍的神情与平时无异，她放下茶壶，在他榻边的脚踏上坐下，带着试探的笑意：“姚郎中医者仁心，对阿桐也很是喜，便留得久了些，可是让你等烦了？”

目光相接，林清先温声致歉：“可是让您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