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

“你知她有多希望你陪着她吗？”苏芷有些激动了。

“我知啊，所以我现在周六回家都早了。”

“周六，那平常呢？”

“平常嘛，我可以考虑再找个兼职，工作到九以后，补贴补贴家用嘛，本来工资就不。”

“你觉得那钱更重要？”

对于你的人和你的女儿来说。

“对啊，钱很重要。”

“你……”苏芷气得说不话来。

好一会儿，她才说：“你回去吧，妈妈还在等你呢。你对她好一。”

宋月轻轻笑了一下，仿佛在笑自己的女儿居然在教导自己要对自己的人好，但也只是轻笑了一下，苏芷看不她的心境，但她还是觉到了空气中有淡淡的、稀薄的、无言的哀愁。

宋月没再说一句话，转离开了书房，上楼去了。

苏芷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发着呆。

苏芷还记得一开始宋月叫她不要告诉苏青竹的理由是“不想给她增添压力”，意思是为她好，真的是为她好吗？苏芷觉心里要打个问号。

她忽然注意到了书架上的画夹，那个画夹还是她上次带回来的，里面是漂亮的画稿，她又抬起手，看到了自己手腕上的手链正温柔地贴着自己的肌肤，她想起了那人柔善的、充满意的大睛。

恍若寒，却受到了一缕温。

苏芷起去沙发上拿起手机，拨通了季沨的电话。她本来就答应过季沨，晚上要和她打电话。

季沨的情绪已经平静了下来，吃完了桂凉糕，半躺在莫声闻的沙发上，手里着她今天要改的作业。

今天莫声闻提供的作业只有四五份，题目很难，同时合了阶的理与数学，也不知是不是几个研究生的作业。季沨一开始看到只有几张纸，心想，林老师这是懒到什么地步，就这么东西还要扔给别人看，结果她自己看后才发现，这些题目对脑力的需求真的不小，关键是每个学生用的解法还各不相同，还各自潜藏了小小的优劣和对错。

莫声闻说：“今天就算了吧，可以看看别的，或者你要是太累了，可以先回去睡觉。”

“不想睡。”

“心情还是不好？”

“倒也没有啦，只是还在纠结。”

“纠结要不要告诉小女友真相吗？”

“嗯。”

“你只是害怕，对吗？”

“嗯。”

“我在你的后，不用害怕。”

这简单的话语如同无形的支撑，也许季沨要的只是陪伴而已。她真的很害怕，再被丢弃到那个孤一人的地渊中去。

她们一起去了季沨的房间。季沨拿起自己的盖手机，动作郑重而虔诚，仿佛即将走上祭坛的圣徒。

结果还没拨通，手机忽然响了。

苏芷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