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他没再看她，转大步离开了主卧。

楚夏坐在床上，着自己被抓得有些发红的脚踝，心里那得寸尺的得意被浇了个透心凉。他刚才的神……是真的生气了。

她慢吞吞地从被里爬来，整理好被自己的床铺，离开了主卧，回到楼下客厅。

江肆已经在餐厅吃早餐了。他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简单的煎吐司，姿态依旧冷。

楚夏沉默地走到他对面坐下，面前也摆着一份一模一样的早餐。两人谁也没说话，只有刀叉偶尔碰到盘的轻微声响。

吃完早饭，江肆收拾好自己的餐，起走向书房。他通常会在那里看书或者理一些事务。

楚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书房门后，咬了咬下。被直接威胁的挫败还在，但那想要靠近他、试探他底线的念，像野草一样，被压下去一，又顽地冒来。

她回到客房，把自己带来的暑假作业和书本抱了来。然后，她抱着这堆东西，一气，走向书房。

书房的门没关严，留了一条。楚夏轻轻推开。

江肆正坐在宽大的书桌后，背对着门的方向，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军事杂志。清晨的光透过他后的落地窗洒来，给他的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他看得专注，似乎没察觉到她来。

楚夏的目光扫过书房。他的书桌确实很大，很宽，上面只放着一台合着的笔记本电脑，一个笔筒，还有他手里的杂志。旁边还有一大片空位。光线也很好，明亮的光透过窗照在桌面上。

她抱着自己的书本，走到书桌旁，故意了一声响。

江肆翻动书页的动作顿住，但没有回。

楚夏把怀里厚重的习题册和几本参考书“咚”的一声放在他书桌空着的那一侧，声音不大不小。

江肆终于侧过，目光从杂志上移开，落在她脸上，神里带着询问和不耐烦。

楚夏迎着他的目光，拉开旁边的椅坐下，动作自然得像在自己房间。她把书本摊开，笔袋也拿来，然后才抬起，看着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语气带着一理所当然的平静。

“一个人写作业太孤独了，效率低。”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江肆手里的杂志上，又补充了一句，“和你一起，我写得快一。”

说完，她也不等江肆的反应，自顾自地低下，翻开一本数学习题册，拿起笔，开始演算。仿佛这书房，这书桌，这位置，本就是她该待的地方。

书房里瞬间陷一奇异的安静。

江肆握着杂志的手指收了一下，纸张在他指下发轻微的折痕声。他维持着侧的姿势，目光沉沉地落在楚夏低垂的发。

她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侧，一截白皙的后颈。

她低着，额前几缕碎发落，遮住了她的眉，只能看到她翘的鼻尖和微微抿起的没什么血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