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最後一次確認，也像是在給她機會說「不」。

他沒回答，頭微低，吻上她鎖骨，吻得慢、重，像要留下痕跡。

但她沒有。

那神是一種冷到發燙的東西——像沙暴裡的心，無聲地燃著焚風與熱浪。

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被退到無路可退的強烈預。

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慢擴張，帶著某種近乎殘酷的耐心，像在確認她的每一寸反應。

她抬，對上那雙低垂的金瞳孔。

這場攻防，已經結束。

她只是抬手，撐住他的後頸，嘴角依舊帶著那抹有點虛的笑。

原本還佔據上位的體，頃刻間被他翻轉，像是棋盤上一顆被吃掉的棋，失去了主動權。

他現在不打算忍了。

他吻到她前，停了一下，然後神抬起，靜靜看她。

她曾以為自己主導這場遊戲，但現在，她只是被玩得看不清楚牌面的那一方。

下一秒，他已經反將她壓倒在糙的木板地上。

她下意識想動，但他膝蓋頂住她的大，動彈不得。

他的手掌壓在她肋側，緩緩下，探她的衣擺，指尖冰涼卻準，划過她的腰線，解開她的腰帶，然後進她的長褲裡，停在大內側。

她聲音微啞，有些氣息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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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爾達猛然意識到——這孩從頭到尾都在忍。

她想開，卻只發一聲輕顫的鼻音，體被他的手指牽引，無處可逃。

太冷靜。太確定。太不像她以為的那個「小鬼」。

「……你……你不是、還不懂這些嗎？」

她的體不由自主地繃緊，腹一陣痙攣，熱度從指尖燒到脊椎。

她有點被嚇到了。不是因為他的動作，而是因為他的表情。

「……小鬼，學壞了呢。」

她呼一滯，試圖掩飾緊張，卻覺到他的手指開始探索，緩慢而堅定地撫過她的處，輕輕壓，然後試探地。

他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她沒聽清楚，因為下一秒，他的動作已經明確地宣告：

她咬住，試圖壓下間的低。

他的動作不急，卻帶著某種冷靜的侵略，像在測試她的界限，又像在拆解她的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