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太平间，周衍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们没动过她。”工作人员脸苍白，“刚才来就发现这样了。”

当周衍赶到太平间时，工作人员指着彭婕的遗。她的右手被摆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指伸直，其余四指弯曲，像是...在指着什么。

周衍的血凝固了。这不是结束，而是新一杀戮的开始。而他，既是猎人，也是猎。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不只是要杀彭婕，周衍知她想什么。她要的是复仇，是让所有参与过她案件的人都付代价。而彭婕，只是开始。

周衍的手机又响了。是太平间。

「死亡不是终，而是开始。你妻的心脏会很安全的，就像十年前她从我这里夺走的一切。」

走廊尽，楚遥突然回，对周衍一个微笑。那笑容让周衍想起他见过的最危险的罪犯，没有愧疚，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扭曲的愉悦。

周衍抬，透过走廊窗，他看见楚遥站在楼上病房的窗前，正俯视着他。即使隔着三层楼的距离，他也能受到那目光中的冰冷笑意。

楚遥举起手，了个开枪的手势，嘴轻轻开合，说两个无声的字：

“陈粒...”周衍握拳。她不仅杀了彭婕，还故意留下线索嘲他。这是猫捉老鼠的游戏，而她显然乐在其中。

彭婕的案件档案里，法医拍下的车祸现场照片突然浮现在周衍脑海。当时他就觉得奇怪，为什么撞击角度如此准，既造成严重伤害又不至于立即致命。现在他明白了，那场车祸本就是凶手的“杰作”，而今天的死亡，不过是延迟了三年的决。

粒和楚遥的关系。还有陈粒这个人，到底什么背景？”

他猛地掀开白布，仔细检查彭婕的右手。在她的无名指内侧，有一个几乎不可见的针孔。而在指甲里，有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黑纤维，和刚才的护士服材质一模一样。

“周警官，您最好过来一下。”工作人员的声音颤抖着，“彭警官的遗...有些异常。”

凶手太聪明了，她选择了一无法被常规尸检查的杀人方式，空气栓。即使他现在要求尸检，结果也只会显示“肺栓”，一个长期卧床病人常见的死亡原因。

周衍的心漏了一拍。这是他和彭婕之间的秘密手势，大学时代约会迟到时的暗号——“我在等你”。

“砰。砰。”

最可怕的是，周衍知他没有证据。但他知，凶手是同一个人，并且牵扯连环杀人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