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吗？不会打扰你？”

“不会。”我取钥匙打开门，“请。”

菲利克斯的目光迅速扫过客厅，扫过沙发上的书籍片刻，然后礼貌地移开，没有多看。

“请坐，要喝什么吗？只有和速溶咖啡。”

“就好，谢谢。”

我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递给他。他在沙发上坐下，将海德格尔的书小心放下。

“所以，”我端起自己的杯，“海德格尔让你想到了我们的对话？”

“是的。”他微微前倾，双手握住玻璃杯，“‘如果我们把‘过去’理解为已经确定的存在者，那么过去的‘可知’似乎是自明的。但海德格尔调，此在的存在方式是对其存在的理解，而理解总是面向未来的筹划。那么，‘过去’究竟是以何方式‘可知’？是作为静态的档案，还是作为被当前理解重新编织的叙事？”

从一个命题发，迅速关联到理论框架，并提确的问题。

“从数学的角度看，‘过去’是一个已收敛的序列。”我说，“每一项都确定，无穷多项的和可能收敛到一个确定的值。我们可以分析它的质——是否单调、是否有界、收敛速度如何。但分析行为本发生在‘现在’，使用‘现在’的工和视角。所以‘可知’总是一重建。”

这对话很舒适。不需要解释基本概念，不需要简化论。

“你上周说，”菲利克斯轻声开，“你转学到柏林是因为校园霸凌。”

他选择了一个的事例，将象讨论落地。

“我不太合群，有些人看不惯。后来发生了一些冲突，转学是当时的最优解。”

我刻意省略了母亲、科赫、琳达的细节，只留下一个模糊的、符合“纯洁受害者”叙事的廓。菲利克斯果然了理解和心疼的表情。

“我很抱歉。”他轻声说，“但你能持自己的路，这很了不起。数学……它就像一座远离喧嚣的城堡，对吗？在那里，一切都有确定的规则，纯粹的真理。”

“可以这么说。”我，“过去可知而不可控。但数学允许我们在思维中构建可控的系统。”

“过去可知而不可控……这句话是对前面内容的总结”菲利克斯重复着这句话，神飘向窗外，“你说得对。我们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但至少可以理解它，或者……在理解的基础上，选择如何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