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思先是頓了頓，點頭同意，「可以。」

闔上門後，所思又重重嘆了氣，滿是懊惱，是真的不明白。

「因為我本來很猶豫要不要住的，但如果有朋友跟我一起分擔房租，我就確定能租，這樣不能算我們便宜一點嗎？」

事發不到十秒，整個屋又只剩下所思和江以桓。

「那為什麼妳手機螢幕上顯示和她在通話中？」

聞言，所思用專門看笨的表情看向江以桓。

「呃……我、我沒有，我不認識陶瑩……」

「下午的課臨時停了。」江以桓垂眸，對所思淺淺一笑。

「戀愛都是誰在談的啊？為什麼我都談不到？」邱尚俊神迷茫，有氣無力地問，「我這學期每個系辦的聯誼都有去耶。」

「那可以和朋友合租嗎？」

「你讓我引不到女孩，她們就只看你。」

「我的錢都歸妳。」他又說。

這又關她什麼事情？就算她不租，她也能介紹給下一個要看房的人。

「真是荒謬……房這麼難租的嗎？」所思嘆氣，滿腦都是問號，「我下樓鎖個門。」

「這……」

正處下半學期不太會有人會搬來，最好將房租去的時間是在暑假。

這些所思都知，可她還是會忍不住喪氣，而這模樣江以桓都看在裡。

「咦？可是這是單人房。」

她一愣，「你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她神飄移，想說謊卻怕得開不了。

聽見所思的回答，對方笑得更燦爛了，「那這樣可以打折嗎？」

江以桓沒有回覆，邱尚俊又嘆：「會不會是因為我們老待在一起？」

「我不租了！」語落，她倉皇離開，直奔下樓，離開了這棟房。

江以桓也有發現，最近所思嘆氣的頻率變了，原因是租不房。

「江以桓，你有病嗎？」

她記得有些房東會多收人頭費，可她又覺得沒必要。

「所以妳剛剛問能不能和朋友合租，其實是想找陶瑩來嗎？」所思又問，不知該如何辯駁的女孩咬緊下，攥緊包包的手開始發顫。

「還是，我把另外兩個空房也租下來？」

「你、你為什麼要打擾我租房？」她掛斷電話，將手機收進包包中，「因為我跟陶瑩是朋友，所以我不能租嗎？這規定也、也太奇怪了吧？」

對方揚起笑，擺了擺手，「沒關係。妳是冒了嗎？」

「不是有一張雙人床嗎？而且我們是為了省房租。」

「還以為她們都認為我們是一對。」

「妳──」

他知自己常常是別人掛在嘴邊的話題人，但所思呢？

房在學區、設備全是新的，但因為只租給學生，所以來看房的人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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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錢。」

一熟悉的聲音傳來，所思回過頭，便見江以桓現在後。

「嗯……能不能去樓上那間看看？樓上不是還有一間嗎？」

所思第一次遇到這個問題，一時間不知該怎麼回答才好。

所思雖然想要有錢帳，但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但總要有正常人來看吧？」所思又說，「我租的房不夠好嗎？是因為裝潢嗎？還是因為租金？我看別人好快就能把房租去，但我卻不到。」

「所思沒跟我說。」江以桓蹙眉，「她該不會也不知？」

「……如果都能遵守規定，我不介意。」

「妳是陶瑩的朋友？」

接著，又抬起頭，用著生疏的目光盯著那位女孩。

「……我要離開了。」

「有什麼關聯嗎？」

「啊，等等……我怕我忘記一些細節，能錄音嗎？」

「沒關係。」女孩莞爾，「再麻煩妳了。」

聞之，邱尚俊作嘔的樣，「你不知最近大家都在談論你和所思？」

「是她叫妳過來的。」不是疑問句，而是像是有鐵證，也知她們想耍什麼心思，「所思應該有說過，這裡不歡迎她，妳為什麼要替她來問？」

她沒想到會被發現。

「沒有。咳……那麼，妳滿意這間房嗎？」

──陶瑩。又是這名字，所思愕然，對方的表情也大變。

「……哈嚔！」同一時間，所思打了個大噴嚏，爾後對站在旁的女孩：「不好意思。」

所思帶來看房的學生上樓，再次介紹起房的設備。

江以桓跟在她後，淡淡回：「是因為遇到奇怪的人。」

啊，原來是從這裡發現的。她臉鐵青，止住呼。

「你真的不知？你們往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邱尚俊見江以桓一臉不知情的樣，頭又更痛了，「呃啊啊啊！我邊的人都是笨嗎？」

第八章 01　歸妳。

「所思……如果孫曉曉沒告訴她的話，確實有可能不知。」

對方說得太理所當然，讓所思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所思瞇起，「不需要！」

聽見關鍵人名，江以桓困惑地抬起頭，「為什麼？」

「這個要求的確有點刁難人。」

「可以，不過租金比妳的預算還一點，沒關係嗎？」

「打折？」

見對方拿起手機，所思繼續說：「所有設備都是全新的，確定住後可以先一一檢查，確定沒問題再簽約。」

「很勉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