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别说了，我受不了……”

但谭序显然过时不候，对迟来的叫停未予理会，甚至变本加厉地在她上狠狠拍了下，不留情面地拆穿：“不是喜的吗？了这么多……”

梁至遥无言以对，难堪地闭上，听他继续描述那些不可告人的幻想。

“更过分的念是……不是要找我帮忙模拟面试吗？”他忍不住笑了声，似乎自己都觉得这想法罪恶到难以启齿，“我那晚在想，要是有下次，等你忘词了或者回答得不够利，能不能直接在床上罚你？”

她已被灭的快冲击到意识模糊，脑中一片混，无法像平时那样拨多余的空间应对谭序这恶劣的提问，只能下意识跟着他的节奏走：“……怎么罚？”

还怎么罚？谭序没忍住笑声：“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故意这样撩我是吗？”

他的破坏被完全激发，拨开梁至遥脑后的发，野兽一般去啃咬她后颈肤，听到她发难耐的，手指用力扯床单，脚趾也忍不住蜷缩起来。

半年以来，他对她的已经非常熟悉，知她这样是快到了，于是换了个角度去记忆中最的地方，不所料听到怀里的人呼急促，发猫一样的叫声。

“怎么罚……让你求我好不好？不到的话，就不让你。”

她羞耻地捂住脸。

究竟是他在这事上天赋异禀，还是她心理防线太弱？几句话就能被刺激到抛弃理智，丢盔弃甲。

这几下充满技巧。数次被后，梁至遥再也克制不住那全宛如过电的觉，即将到达极致快的前一秒，他却突然使坏，停下动作。

“我突然发现……这件事好像不需要幻想？现在就能实践。”

他故意残忍地撤一半，只在磨蹭却不，在她耳边低笑了声：“不如这就来？想要就求我。”

这才是之前说的“代价”吗？梁至遥后知后觉意识到前面都是铺垫，此时才发现中了陷阱。可她被满溢的情一路推着走到现在，已经接近崩溃，本没骨气再和他叫板。

“说话，”他一边磨，又去吻她耳朵，语气类似哄小朋友，内容却充满蛊惑：“乖，说了就让你舒服。”

他已经完全拿了她，负隅顽抗也是徒增情趣。梁至遥不想再徒劳地挣扎，哭着叫：“求你……求你给我。”

他终于满意，重新抵她内，一阵比刚才更更重的送。

梁至遥分不清极乐的来源是等待已久的再次，还是那央求他给予自己快的羞耻同样在作祟，或许都有，她在那矛盾的快乐中颤抖着迎来了。

余韵未退，她痉挛得厉害，泪也断线似的涌，像大哭了一场。

谭序这时又突然温柔起来，纸巾给梁至遥泪，又吻了一下她的嘴，才笑着问：“怎么样，够不够过分？”

已经不是过不过分的问题了。梁至遥有一瞬间生令人啼笑皆非的念：她能不能假装着着昏过去了？那样就不用睁面对现实。

“你今天来得好像比平时快。”他果然没打算轻易放过她，笑着揶揄，“喜我说这些？听了会更吗？”

她打定主意以装死逃避回答，但假寐的计划也没能得逞。谭序还没释放，很快牵住她的手将人翻转过来，又从正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