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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须避嫌(2/2)

徐卿诺总说他比窦逢好多了。擅风情,秉月貌,便是囚本。他从来不认为两人是偷情。相反,他觉得本该如此,是窦逢抢了青衿的初夜,从此心里影影绰绰有了另一个人。

直到很多年以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该是被囚禁了。未必就翅难飞,可却用情和愧意结成绳索,地把自己绑在他上,倒是心甘情愿。

他怕她走,夜夜重门叠守,香卷着轻纱,酒漫着迷药。

两个醉酒的人,囫囵吞了禁果。你我的儿,我尝你的儿。再醒来,已是一切都迟了。徐卿诺自是不让她再走了,把她衣服全撕碎,压她在床上,面上却全是凄恳,说自己压不想成亲,是被军中的。他不娶嫂,就会拖累别的姑娘。哪怕是嫂也知他俩的旧情。

于是青衿闭,任由他再从到脚亲去,像是这宿醉,永不能醒。徐卿诺把她安置在别院,对外称是自己的护卫,日日形影不离。他说不想委屈她平妻,要等在军里彻底站稳后,风风光光娶她门。青衿却说她母亲是不会答应的,她此前编了个理由,说去找窦逢才得以门。而他以为,是青衿心里有了窦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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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她酒越喝越多,醉得厉害,本正想赶回客栈,偏偏这时候,徐卿诺现了。他也醉了,穿着大红的喜服,踉跄着往外冲,嘴里一直念她的名字。两人一对上,他猛地把喜炮扯下,拽着她一路狂跑,像要去成全当年的私奔。

该来的。

除了窦逢

“窦师弟能让你这么么?”,他总在她时,贴着她发红的脸质问,死死抵着不知一天的第几回。青衿不答,将他腰缠得更,缩着儿承受他滔天的苦恨和。可徐卿诺仍嫌不够,整个都要压着她,就在她的儿里晃动着那刚,要重整雄风,继续上下求索,直到她竭云散,疲若秋叶,才愿鸣金收兵。

好不快活,好不混沌,溺于海情波,他人间几何?

秉烛夜游需尽,哪怕是短暂的清醒,青衿也告诉自己,她很他,也只过他。什么世俗名分,家门声名,待他有朝成就鼎业,又有谁能横加阻拦?她向来钦佩徐卿诺的策谋武略,就像信他两人的情一样,信他就是那个盖世英雄。

可青衿那会儿,确实对他没有几分情意。

他们并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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