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不会撞地更傻了吧，柳修颖心疼的抚上他的额角，对黄逸，“明儿你找个郎中来，就说他是你弟弟摔了，别又什么病。” 顾宋章抓了她的手就往心窝上贴，倒把两人得不好意思来。

柳修颖猛抬起，却见男人神依旧是迷糊的，他到底是想起来了吗？她起要走，匆匆，“嗯，明谋你吃吧。你夫病刚好，我带他回去休息了。”

顾宋章甩了甩，又把她抱怀中，“我想起来了，好多好多。。可我。。”

未来和过去都不存在，唯一存在的只有当下。她不愿相信他那梦里的未来是真的，又凭什么让他相信这碎片的过去是真的？这些日她一直在想，一个人，如果没有过去，那么他还是同一个人吗？如果自己不来石城，顾宋章或许也会上别人。那些情建立于经年累月的过往，而如今山崩竭，这些往昔碎片，也不过是掌间沙。就像那鸭血，其实是他们的第一个孩，才三个月，还没被爹娘发现，就在战场的硝烟中变成豆腐大的血块。

顾宋章合上，他看到月光下，也是这张脸，红扑扑的。仰撞上来，才贴上他的，就醉倒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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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一片凌，一看就是顾宋章的。她打了下男人手心，试探地问，“你记得。。呃。。鸭血的事？” 顾宋章只呆呆地拉着她，像是前有场戏台在唱。柳修颖拍了拍他的脸，“宋章，宋章？”

柳修颖拉着顾宋章的手，在轿里和黄逸面对面坐着。男人像是疼得厉害，抱着，俊脸皱成一团。黄逸压低声音，“他找不到你，又发现自己被锁了，就去撞门，才撞破了。”

送来了鸭血汤，柳明谋开心，“阿，我们从小最吃鸭血了，你吃再走嘛。”烛光下，暗红的血块，让柳修颖只觉腹中一痛，正要拒绝，却听那顾宋章突然，“她不吃这个的，一看到就哭。。”

她用指尖去角的泪，转过来，轻轻吻到他上，“不要的，你总会想起来的。睡吧。”

柳修颖也愣住了，就听顾宋章在耳边央求，“娘，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好不好？”

顾宋章这一撞，该有的不该有的碎片都搅成了杂烩，却又连不成一片。就像他记得那碗鸭血惹得她满面是泪。却不知她为什么哭。他侧躺着，从背后抱住了柳修颖，七零八碎地说着，又说起那些光怪陆离的梦，他梦见自己当了皇帝，她却悲愤绝，儿要上吊，女儿要河，一个个最后都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