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时，却迟迟不下去。

队长他……他会帮忙吗？他和商征羽之间，似乎有奇怪的张力，但喻文州明确表示过不参与官方匹，对商征羽也始终保持着距离。更重要的是，自己凭什么要求喻文州为了救自己的伴侣，去承担那份负担和风险极大的联结？这无异于德绑架。

1-2个月，这个期限再次现在脑海里，郑轩了气，屏蔽了一切胡思想，拨通了喻文州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喻文州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吵醒的沙哑，但依旧沉稳：“郑轩？这么晚，什么事了？”

“队长……”郑轩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他用力了气，迫自己冷静下来，“征羽他……事了。很严重，神图景崩溃，五在消失……我需要帮忙。”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喻文州的声音变得凝重：“什么情况？你现在在哪里？”

他语无次地将商征羽的状况，暗网问诊的记录，以及那个85%相合度的救命条件说了来，最后，他几乎是哀求地提到了那个数字。

“队长……我记得你和他的相合度是87%，你能不能……”

“郑轩。”喻文州打断了他，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相合度只是一个数据。而且，我是你的队长，介队员伴侣之间的事情，于情于理都不合适。我更无法保证我的疏导能起作用，甚至可能因为我的介，引发更复杂的后果。”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然后抛了一个让郑轩愣住的消息。

“而且，据我所知，对商征羽兴趣的，并且可能拥有相合度的人，并非只有我一个。”

“什么？”郑轩懵了。

“王杰希。”喻文州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来，“他之前特意向我打听过商征羽，询问他的联系方式，表现了不寻常的关注。以王队的能力和地位，如果他愿意帮忙，或许能找到更安全更有效的医疗资源。毕竟，微草俱乐背后的支持力量，远比我们想象的厚。”

王杰希？他喜商征羽？

郑轩的脑“嗡”的一声，一片混。王杰希和商征羽？除了那个玩笑般的被迫匹之外，他们什么时候有过集？

但喻文州不会在这事情上开玩笑。是啊，王杰希是尖的向导，如果他也对商征羽有相合度……

这个念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嫉妒、屈辱、担忧、还有一丝绝境中抓住浮木的卑怯，情绪在他心中激烈战。

去找王杰希？告诉他，他的哨兵快死了，需要他这个相合度85%的天作之合来救命？那度结合疏导，需要的神链接何其亲密，几乎等同于他郑轩，要亲手将自己的人推向另一个人的怀抱？哪怕只是神层面的，这也无异于对他和商征羽之间情最彻底的背叛和凌迟！

可是现在他的哨兵要死了啊！

喻文州在电话那安静地等待着，没有促。他给了一个方向，但选择权在郑轩手中。

良久，郑轩听到自己涩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连他自己都到陌生的平静：“我知了。谢谢队长。”

他挂断了电话，手心里全是冷汗。房间里只剩下他重的呼声，以及电脑屏幕依旧亮着的“85%”。

这个念肮脏、卑劣，让他自己都到作呕。他是把商征羽当成什么了？一个可以用来易的件吗？用可能存在的来自王杰希的好和帮助，去换取一个救治的机会？

大的耻辱几乎将他淹没。他用力攥拳，指甲掐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这疯狂的想法。

可是……

客房里，商征羽在药作用下昏睡的的侧脸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那对柔却象征着生命正在逝的兽耳，无声地控诉着他的无能。

“救他……只要他能活下来……”

一个微弱却无比执拗的声音在心底最响起，压过了所有的德和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