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可能一片混沌，但他是唯一的光。这份牵绊，不是相合度的低，或者另一个更好的选择可以替代的。”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窗外熙攘的人群，神有些飘远：“王队长，您很好，值得更纯粹、更完整的情。而不是一个满伤痕，连明天是否清醒都无法保证的哨兵。”

他指了指自己上的帽，意有所指。

“至于那份错过的缘分……”商征羽转回，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坦诚，“命运有时候，公平的。”

这番话清晰有力，他拒绝王杰希并非因为怯懦或自卑，而是因为郑轩在他心中的位置，早已超越了任何世俗的衡量标准，成为他混生命中唯一不可动摇的锚。

“我明白了。”王杰希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苦涩的过咙。他放下杯，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尊重你的选择，也祝你能早日康复。”

商征羽微微颔首。

“谢谢。也祝王队长找到真正属于您的那束光。”

这场短暂而直白的会面就此结束。王杰希起离开，背影依旧，只是多了几分落寞。而商征羽独自坐在窗边，看着向导消失在街角，才缓缓摘下了帽，了那对柔的犬耳。

商征羽时不时捎来的甜品越来越难以言喻，同时来探望的次数也减少了，大多数时候都是让跑小哥送过来，蓝雨的队员们既庆幸又担忧，最终，这份担忧汇聚到了郑轩这里。

“阿轩，”徐景熙私下找到他，有些犹豫地开，“你有没有觉得征羽最近的心，味太飘忽不定了？”

郑轩挠了挠，他当然也注意到了。那份属于哨兵的稳定到令人安心的掌控力，似乎在甜品这个小小的领域里，正悄然失。他回想起最近几次和商征羽的相，对方虽然依旧表现得温和贴，但偶尔会在他说话时走神，或者对周围一些细微的动静反应迟钝——这在官锐的哨兵上，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嗯，是有。”郑轩糊地应，“我找机会问问看。”

他确实问了。在一个周末的晚上，两人靠在沙发上看电影时，郑轩状似随意地提起。

“征羽，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觉你的甜品，味好像没以前那么稳定了。”

商征羽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一个安抚的笑容，伸手了郑轩的发：“有吗？可能是因为换了一批原材料。下次我注意比。”

他的解释轻描淡写，神却有一瞬间的飘忽，避开了郑轩探究的目光。这明显的敷衍，让郑轩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有打消，反而像投石的湖面，涟漪不断扩大。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商征羽的回避态度，结合他近期那些细微的异常，让郑轩下定了一个决心。他要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选了一个商征羽理应该在坊值班的晚上，没有提前打招呼，直接去了店。然而，卷帘门闭，店内一片漆黑。郑轩敲了半天门，也无人应答。他心中不安更甚，转而询问隔便利店的店员。

“你说旁边店那个帅的小哥啊？”店员想了想，“好像是有阵没怎么见到他了，最近都是店长和他侄女在打理。还以为他请假了呢。”

店没人，也好久没现？郑轩的心沉了下去。他立刻拿手机拨打商征羽的电话，响了很久却无人接听。一不祥的预攫住了他。他没有犹豫，转就朝他们合租的公寓跑去。

用钥匙打开门，屋内一片寂静，没有开灯。空气中弥漫着一难以言喻的味，像是多气味混杂在一起，失去了往常那被哨兵本能梳理过的清晰净的层次。

“征羽？”郑轩试探着叫了一声，打开了客厅的灯。

没有人回应。他快步走向卧室，推开虚掩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