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却带着一豁去的狠劲。

哨兵被过量镇静剂和崩溃双重拖累，陷在昏睡中，对一切毫无所觉。郑轩在他随的背包暗格里找到了那台用于特殊联络的轻薄笔记本电脑。

开机，没有密码，或者说，商征羽从未想过要防备他。桌面净得过分，只有一个隐藏在层层文件夹的件。

郑轩开它。界面转，接的是一个需要特殊节才能访问的暗网。浏览自动填写了用名和密码，登录成功，弹来的主页是黑的背景，带着一不祥的暗红纹路，文字是一混杂着代码和晦涩术语的英文。

这是一个为特殊人群提供非正规医疗咨询的站，对话框历史记录里孤零零地躺着几条目惊心的对话。

[历史记录 - 三周前]

用 [ShenShang]： 寻求医疗建议。哨兵，男，26岁。

ShenShang：症状为五间歇失灵，度波动极大。味觉最先受影响，随后是嗅觉、听觉。视觉现重影和光。觉时而麻木时而过。神图景稳定持续下降，现不可控的孔和侵蚀现象。伴有剧烈痛和幻听。使用常规哨兵舒缓剂无效。

ShenShang：[神频率图谱片段_加密.zip]

GREENLAND： 描述符合阶哨兵神图景系统崩坏前兆。原因？实验后遗症？外力创伤？

ShenShang： 童年至青少年期长期非人人实验。曾制接受多神域涉及药测试。

GREENLAND： 基底损伤。难办。常规疏导已无法修复结构损伤。你目前的缓解方式？

ShenShang： 自行比镇静类药。效果递减，副作用加剧。现初步神外显征,表现为犬耳。

GREENLAND： 药仅能暂时压制症状，无法阻止崩坏程。外显征是危险信号，表明潜意识防御机制正在瓦解，自主意识消退，本能即将占据主导。继续用药加速恶化。立即停止。

ShenShang： 停止用药无法承受痛苦，且有攻击倾向风险。有无其他方案？

GREENLAND： 两个选择。一，立即向官方塔机构或拥有尖端神医疗设施的机构求助。他们有制收容和维生手段，或能延缓程。

ShenShang： 拒绝。份，暴即等于送回加速死亡。

GREENLAND： 理解。那么，只剩下选项二。寻找匹度向导行度、长期、稳定的神结合。利用向导的神力作为“外支架”，行稳固并尝试修复你的图景结构。匹度需极，建议85%以上，越低成功率越小，且对向导自负担和风险极大。

ShenShang： 相合度85%以上……

ShenShang：如果找不到？

GREENLAND： 预后极差。据你提供的图景扫描数据，崩坏速度正在指数级增长。预计剩余可控时间仅剩1-2个月，之后将彻底向神死亡或沦为只余本能的野兽。无解。

ShenShang：了解。费用已支付。

[历史记录 - 一周前]

ShenShang： 药效果近乎于无。外显征无法收回。五退化超过70%。时常失去时间，现记忆断层。

GREENLAND： 情况恶化速度超预期。你必须立刻行动。找到那个向导，或者准备后事。这是最后警告。

对话到此中断。后面还有几次简短的，都是商征羽询问某些特定药的副作用和剂量，正是郑轩在垃圾桶里看到的那些注剂，对方的回复一次比一次简洁，最后几乎只剩下风险自负的冰冷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