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轩谈恋了！”刘小别冲休息室，一脸惊悚地说。

比输了比赛还难受的是输了和蓝雨的比赛，让人破防的是对方战队那个成天念叨“压力山大”的弹药专家，居然悄无声息成为联盟第二脱单的选手。

柳非还以为什么大事了，翻了个白：“你才知？”

“你知？？？”他凑到柳非面前，“你们的情报都是哪里来的？”

“还用情报？要不说你们直男活该当寡王呢。一个月前，蓝雨和皇风的比赛，郑轩脖上多了东西，你没发现？”

“谁盯着汉锁骨看啊？”

柳非找一张截图，给他看被八卦的本人脖上多的一条细绳：“视频看不清楚，但是今天我仔细观察了，绳上的应该是枚素戒。”

袁柏清突然猛捶沙发：“我想起来了！”

“你是来打比赛的还是来八卦的？”刘小别无语。

“那请问您老大脑内存是只能运行荣耀客端吗？”

“得，算我不对……”他撇了撇嘴，盘坐上电竞椅，“不过我有更的内幕。”

王杰希不在，所有人都来了神：“快说快说！”

几颗凑到一起，刘小别压低了声音：“他的伴侣是个男哨兵！”

“哦。”

“就这？”

“我就知蓝雨的风有问题，你看，连找对象都是男的。”

“散了散了。”

几颗四散开来。

“其实原话更炸裂，”他忽然有扭扭的，但又不想让队友失去倾听的望，“我都不好意思说……”

“又不是你说的，怎么不好意思了？”

“唉，好吧。”刘小别视死如归的表情，“宋景熙说，咳、那谁，睡在哨兵肌上解压。”

“噫——”

在场直男不约而同地发了一样的声音，只有柳非诡异地笑了来。

“好了，我以后找对象绝对别卡死。”刘小别说完以后如释重负，跟着摸了摸手臂上的疙瘩。

其实还有更限制级的内容，但他实在是说不来了。

“女孩香香的怀抱才是人间理想……哎疼！”

袁柏清着惨遭甲攻击的后脑勺，对上柳非善的微笑：“直男臭味发言警告。”

始终安静的英杰忽然抬：“除了这个，没听到战术吗？”

“谁家正经人赛后蹲洗手间聊战术啊，肯定是和好兄弟说……”刘小别又想起那些虎狼之词，面扭曲了一下，牙疼地闭嘴了。

周烨柏挠挠：“你们还要在我房间里待多久，队长一回来你们不就毁了吗？”

“都查过房了，应该不能再来了吧。”

而此刻被队员们念叨的王杰希正走在沉睡的街上。

输给蓝雨后的记者会拖得太久，连柏油路面上的灯牌倒影都透着倦意，但有一家店还亮着灯营业。

玻璃橱窗里垂落着紫藤萝瀑布，黄灯光下浮动的尘埃像被施了慢放法，他不由自主地停下来，冬夜里呼的白气凝在玻璃上。

“叮咚”一声，自动应的玻璃门往两边动。

“迎光临，”清冽的声线从架后传来，带着几分金属的冷，“需要帮您推荐吗？”

雪鸮先王杰希一步飞店，蹲在货架层梳理自己的羽。他退两难，只好走店里面。

“只是随便看看。”

店气开得很足，但他还是把脸往灰围巾里埋了埋。

店里面的设计很简约，空间也不小。王杰希伸手碰了碰右手边架上的一束白玫瑰，像浸过月光的绸缎。

“那是雪山系列，刚从昆明空运来的。”

王杰希转，看见一双映着黄灯光的栗瞳，艺师正在修剪一捧雪山玫瑰的刺。

黑领衣裹着劲瘦的腰线，一抹银光在绒间若隐若现，围裙带在腰后打了个端正的蝴蝶结。他的袖卷到手肘，的小臂线条很像某些猛兽——那密的、蓄势待发的弧度。

“要摸摸看吗？低温的特殊质地。”艺师将手中的玫瑰递过来一支。

他接过，睛却望着青年修剪的双手——致的腕骨在光下像是半透明的玉，手指上有些细小的划痕，是骨节分明却意外柔的模样。

“我第一次见营业到凌晨的店。”

“不是营业时间。我只是在下午没完的工作，恰好你来了而已。要是拒绝，明天会被店长埋怨的。”玻璃瓶相撞的清脆响动靠近侧，艺师拿了另一束过来，“这个时节的小苍兰很好，夜里看像落了雪，和你的雪鸮很搭。”

神意识到自己被提及，扑棱翅膀飞过来，落到艺师的肩膀上，圆的睛对着小苍兰仔细打量。

“很明的推销手段。”

艺师笑起来：“所以我在的时候店里生意都很好。”

他伸一手指摸了摸雪鸮蓬松的绒羽，神发咕咕咕的叫声，把喙停在他手指的伤痕边上。

“不来一束吗？”

王杰希差答应了，摇了摇：“再看看。”

“咕——”

雪鸮突然振翅掠过货架，尾羽扫倒了一瓶苔藓。王杰希连忙狼狈地伸手扶住玻璃罐，把为非作歹的神捉住。

“它平常不这么活泼。”他住雪鸮的喙，神不情愿地缩成茸茸的雪团。

“神反应通常与主人当下的神经活跃度相关。”艺师接手了玻璃罐，将打翻的苔藓重新码放整齐，“也可能是收到了惊吓。”

一只德国牧羊犬从他下钻来，黑的大耳朵竖起，无辜地看着顾客。

艺师提起德牧的耳朵，让神发了不符合它威猛外表的呜咽：“我替它向你的雪鸮歉。”

“没关系。”

就在王杰希说话的时候，雪鸮已经挣脱了他的束缚，拍拍羽翼降落到德牧。

“真奇怪，怎么会又害怕又想要靠近呢？”艺师忽然对雪鸮起了兴趣，蹲下去和它对视。

“咕咕——咕——”

神炸了。

“好好，不动你了。”

艺师没办法，后退半步，让王杰希把自己的雪鸮抱怀里安抚。他绕过架又找了一束过来，葱白的手指握住缀满珍珠似白苞的枝条，像凝固的星群突然闯视野。

“这是雪柳，语是‘好兆'，很适合现在的季节，”他展示的动作带着恰到好的距离，“也很适合比赛失利，明早还要赶飞机的的人。”

王杰希愣了一下。

“我家里人在蓝雨俱乐工作。”艺师笑得有些狡黠。

“所以你一开始就认来了。”

“毕竟王队的特征实在是太明显了。”

王杰希注视着对方睫投在下的扇形影，玻璃橱窗映他们错的倒影。气熏得耳尖发，他伸手戳了戳雪柳颤巍巍的苞：“这个怎么养？”

“斜剪，每天换。注意保持中位，加白糖或者鲜保鲜剂提供营养。通常枝雪柳的瓶期能有10-30天，养护得当可以持续一个月以上。”艺师拿一张浅褐的包装纸，“能过北京这次的寒。”

“你好像很懂这些。”

“只是工作需要，我还是个从零开始的新手。”

“很厉害。”

王杰希接过包好的雪柳枝条，艺师特意从一堆浅不一的蓝丝带中选了一绿的来装饰，他很喜这个小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