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那吃菌菇还是番茄？”

“都可以。”

“你也太好养活了吧。”哨兵无奈地笑了来，“我看网上都说你没什么追求，没想到是真的。”

郑轩心里一动：“你还看那些。不会都在说我们坏话吧。”

“看啊，客人少的时候还会看看集锦。不过我不玩游戏，碰到有些情绪激动的……黑粉，也不好反驳。”

“无所谓的，我们都习惯了。”他因为商征羽的关注莫名有些兴。

“你们很厉害啊，在那么多关注下都能保持平常心，换成我估计早就崩溃了。”

商征羽给自己也倒了一杯，扯了几张纸巾汗。

“你是哨兵，先天因素很难避免吧。”

“也是。”

“怎么想到辞职了，新工作是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郑轩觉得现在的氛围还不错，于是想多聊几句，但他的话题似乎找错了方向。

“辞职……只是个好听的说法。”提到这个，商征羽变成了苦笑，“我是被辞退啦。炒鱿鱼。”

“为什么！？”

“因为最近状态不太好，向导素对我失效三个月了，医生说除非找到适率60％以上的向导行度疏导，否则情况还会恶化。老板怕神暴起伤人。所以现在暂时是无业游民了。”他故作轻松地摊了摊手。

“那德牧……”

哨兵抬看了看郑轩的表情：“在房间里。放心吧，锁得好好的，不会冲来。如果你介意……”

“不，我不介意。”郑轩忽然有些明悟商征羽单独约他的原因了，“我应该还记得神疏导怎么。”

“谢谢。不过，如果我说，我想要更稳定更长久的关系，你会愿意吗？”

“！”

郑轩猛地抬，空调外机的嗡鸣声骤然变得遥远。他听见自己的心在耳里鼓动，攥的衬衫下摆被汗浸得发。

商征羽的呼很轻，但哨兵过分专注的凝视让空气变得粘稠。

“你是指……”郑轩艰难地咽了下，“结合？”

“不只是。”商征羽放下玻璃杯，珠在桌面上拖蜿蜒的痕迹。他解开腕带，内侧淡粉的疤痕——神伤痕不会现在现实躯，除非主人经历过严重的神崩溃。

四舍五这不就是求婚！

他读懂了哨兵的言下之意，耳尖瞬间烧起来：“可、可、可可以！”

“真的可以吗？”

商征羽走过来，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那双浅的睛和长长的睫近在咫尺。

空调冷风扫过后颈的瞬间，郑轩突然意识到自己回答得太过急切。

“我是指神链接。”哨兵的声音像浸过冰的钢刃，在燥空气里划清冽的弧线，“但如果你觉得展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