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洲长的战车上，并且永远背负着这个“把柄”。

但比起被周老爷看到，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过量饮酒伤误事，万幸此事仅你我知，早休息，明日面谈。】

陈洲长的回复简洁克制。

雁渡泉盯着屏幕，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丝。

他长长地吐一浊气，仿佛要将腔里积压的所有恐惧和屈辱都排去。

他知，对方接下了这份，用他最后一尊严换来的，染血的投名状。

他指尖，带着一近乎麻木的平稳，迅速敲下回复：

【是，侄儿谨记教训，明日定当准时登门请罪并汇报工作。陈叔也请早些休息。】

发送。

完这一切，他才极其缓慢地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重新投向，那个慵懒地坐在床边，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所有狼狈和挣扎的女人。

认命了。

他闭上，再睁开时，底只剩下一片被彻底碾碎后的死寂平静。

他声音嘶哑，带着一劫后余生般的疲惫和荒谬：

“……谢谢……”

最后两个字，被行挤：

“……主，人。”

他雁渡泉，竟然，对一个，将他玩至此，毁掉他一切的女人，谢。

如月猩红的眸，满意地弯了起来。

“我们继续吧～”她声音拖长，“你是了……”她指尖，轻轻了那片狼藉，“……我还一次……都没到呢。”

如月猩红的眸，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雁渡泉实平坦的小腹，那上面有一片早已涸的白浊。

雁渡泉麻木地听着，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挣扎，都在刚才抢救政治生命的对话里被彻底了。

随便吧。

她想怎样，就怎样吧。

他沉默地，从冰冷的地毯上支撑起自己，双依旧酸无力，每一步都带着虚脱。

他重新躺回了那张一片狼藉的大床上，空又茫然的盯着天板。

算了，不想看见她那张脸。

他翻了个，将自己如同鸵鸟般地埋枕里，只留下一个被迫撅起，布满红掌印和咬痕的。

姿态充满了一自暴自弃的顺从。

玩家显然毫无“被讨厌”的自知之明。

她开心的凑了过去，沾满粘的猩红假端，再次抵在了那红脆弱的。

然后——

腰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