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指上那两个已经有些红的牙印，用力地搓洗了好几遍，直到肤发红才用巾。

上一件领有些松垮的旧T恤，他把自己摔那的单人床上，两条修长笔直的随意地搭在床沿，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

他拿起床充电的手机，开那个备注为“狗”的聊天框，上一条还是他骂回去的脏话。

他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还是敲了下去：【我前两天的活，工资没给。】

那活是给一家网店拍冬装，几十衣服，没有曾经的助理围前围后，只有他一个人在个破旧影棚里折腾了大半天，价格低得可怜，连刚行的野模都未必肯接。

但老板很满意，毕竟他这“经验丰富”的前，动作到位，效率奇，反正成图都要挡脸，顾客又看不是谁，嘛不选这个便宜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屏幕暗了又被他亮。不知过了多久，手机才“嗡”地一震。

【狗】：今天的王总又想约你吃饭，你考虑考虑吧。

【狗】：总比你拍这仨瓜两枣。

【狗】：你难不想东山再起吗？

柳涟盯着那几行字，对着空气嗤笑一声，自言自语：“老要是东山再起了，第一个先搞死你。”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工资给我，没钱吃饭了。】

那边几乎是秒回：

【狗】：去不去啊？[微笑]王总很有诚意的。

“去你大爷，我去你祖宗的！”柳涟低声咒骂，手指用力戳着屏幕：【你拉条啊？给了你多少中介费？】

【狗】：[叹气]真为你好。这机会别人求都求不来。

柳涟翻了个大大的白，抬手敲字：【行，给我发五千，我买衣服。】

这次，那边沉默了更久。

【狗】：……

【狗】：那就定周五了，你别放鸽。

【狗】：【转账：5000元】

柳涟甚至没等那行字完全显示清楚，指尖就闪电般在了“收款”上。

看着仅剩下个位数的余额骤然增加，他绷的脸总算放松了一丝。

下一秒，他举起手机，摄像对准自己。

即使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那张脸的廓依旧优越得惊人。

混血基因赋予他邃的窝，衬得那双灰眸像蒙着薄雾的玻璃珠，在屏幕光下转着一漠然的冷光。睫长而密，在下投一小片脆弱的影，薄带着一丝讥诮的弧度，五官致的模糊了别的界限，发梢的珠顺着下颌线落，滴在白的T恤领，洇开一小片。

他带着十足挑衅意味地，竖起了修长的中指。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