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似卑微的举动，对他而言，却是最真实、最亲密的连接，是确认她存在、确认自己“被需要”的最重要仪式。

哪怕此刻疼痛不堪，他也毫不犹豫地摆好了这个姿势，等待着她的“临幸”，仿佛这是支撑他残破世界不至于再次崩塌的唯一的支。

“孩……”林晏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角落，落在那蠕动的手幼上。

这东西确实是抢手货——玩家刚挂上论坛没多久，私信提示音就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玩家指尖在虚拟光屏上优雅地动，确认收款的动作脆利落，每完成一笔易，笼里就“噗”地一声，凭空消失一条手，仿佛从未存在过。

“……要都卖掉吗？”林晏看着笼里可见减少的数量，声音里带着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的不舍和茫然无助。

“你不嫌恶心？”玩家也没抬，随反问，指尖又划过一笔易确认。

恶心？

这个词刺破了林晏混的思绪。

确实恶心。

当初这些腻、带着海腥气的怪从他内钻来时，那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排斥与恐惧，让他恨不得立刻自杀！

但是……后面呢？

在玩家离开的那三个月无边无际的孤独和绝望里……这些只知索取的虫，却成了他唯一能接到的会与他产生“互动”的生。

尽那“互动”是他的、榨取他的、在他上留下粘和啃咬的痕迹……但它们确实存在着，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活”。

看着笼里的手一减少，林晏到一莫名的恐慌。

仿佛他与玩家之间那本就脆弱不堪的链接，也随着这些“孩”的消失，在一地断裂。

他需要新的东西来维系，来证明自己还有“价值”。

“我可以……继续生……”林晏猛地抬起，中闪烁着一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光芒，声音带着急切的献媚，“……主人……我可以继续生……让你卖……”

他仿佛找到了新的、能取悦她、能让她“需要”他的方式。

“不要。”玩家脆利落地拒绝，甚至带着一丝嫌弃。

她终于抬起，猩红的眸扫过他苍白急切的脸，“我还不差这分。”

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平坦的和下，语气陡然变得危险而直白：“而且……这玩意没少趁我不在的时候钻你吧？嗯？”

林晏被她这直白到近乎羞辱的质问说得瞬间面红耳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却又牵扯到后的伤，痛得他闷哼一声。

何止是“没少”……

在那些被遗忘的日日夜夜里，当“”不足以满足这些贪婪的幼时，它们就会变本加厉地刺激他，行榨取他稀薄的作为替代养分。

被数十条这样的东西全方位地包围、侵，他实在……无力反抗，只能麻木地承受，在痛苦与诡异的快中彻底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