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和你合作，我想要靠近你，我不知怎么，”

夏轻焰打断了她的质问，也明白了自己在她心里是这样的不堪龌蹉，

苏旎愣住了，像是没听清，像是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夏轻焰看着她瞬间怔忡的表情，重复了一遍，语速放缓，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只是想和你合作。”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鼓起某勇气，

“我想以夏氏集团的名义，正式向你——苏旎设计师，发合作邀请。不是收购，不是兼并，是平等的品牌联名或者专项合作。”

她说完，办公室里陷了更的寂静。只有空调系统低沉的风声。

苏旎脸上的愤怒慢慢褪去，接着而来的是一极致的荒谬和难以置信。

她看着夏轻焰，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合作？” 她轻轻重复这个词，嘴角弯起的弧度充满了讽刺，“夏轻焰，你是在施舍我吗？还是说，这是你最新的，更级的圈养方式？”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墨镜始终没有摘下，她怕通红的眶会卖她的撑。

“我离开你，不是为了有朝一日，换个方式再回到你边，你知不知。”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和你合作？”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那个小助理战战兢兢地端着托盘来，上面放着两杯和两份致小巧、缀着香草豆荚的慕斯糕。

郁的香草气息瞬间弥漫开来，甜腻得几乎令人窒息。

助理放下东西，大气不敢，飞快地溜走了。

苏旎的目光扫过那两份香草糕，底冷漠瓦解了几分了。

她当然记得，这是她最喜的味。

夏轻焰颓然，心生绝望，本来直的脊背也弯了下来，独自拿起一份，银质的小勺切柔的慕斯，动作很轻，却带着一近乎执拗的专注。她低着，眶着泪，目光落在糕被挖开的小小缺上，声音比刚才低哑了许多，

“那天……我也买了糕。”

她顿了顿，勺无意识地在糕里划着圈，声音带着一陷回忆的恍惚。

“香草味的。”

她的嘴角似乎想扯一个自嘲的弧度，可惜失败了，“我理完钟乐乐的事，就连忙回去，天气不好，下着雨，我开车回去……路上还在想，该怎么跟你开。”

苏旎的心猛地一，手指在侧微微蜷缩。

她看着夏轻焰低垂的侧脸，一丝近乎幼稚的懊恼，她忍不住的心颤。

“我想跟你说……”

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像是一无力，“柳颂安那边……我可以理了。婚约……可以退掉。”

夏轻焰始终低着，挖着糕送到嘴里，甜腻的味冲散了心里的许多苦涩。

“糕放在副驾上，我用外盖着，怕淋了雨，又怕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