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整天内耗，不如当个坏女人。

维持现状是选择，要走要留都是选择，而成年人各自为个人选择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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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们中的某一个？还是他们中的好几个？

没人回复。

可一转念黄朗求她别讨厌他的样便占据了她的大脑，她急忙离开，心脏因为憋气而过于用力地动。

是不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韩小闲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里的自己。

韩小闲就和她的手机一样只剩15%的电了，她叹着气到包里找充电线，结果却找到用过的安全，一汗地把纵的罪证扔到垃圾桶，又了几张纸巾盖住，接着才拖着步找到电源旁，给手机充上电。

韩小闲喜逃避，不急迫到火烧眉的问题她懒得多想，因而常常显得随波逐。

韩小闲不了这个决定。

这次她不确定了。

韩小闲把自己洗得清清，心情也清清了。

是不是还有一维持现状的可能呢？

她也不想再自我反思了，在成为今天这个掌握主动权的韩小闲之前，她已经反思得够多了。

其他人也是，可以自己走。

这悬念设置得太是时候了，韩小闲原本都打算清地走了，这下又被重重压住，只能抓心挠肝地等着。

黄朗不是即便不满她的生活方式也依旧加了她的炮友名单么。

她望向歪斜在地上的包，包里有她的手机，她需要给人发消息，但她对于收消息颇压力。

韩小闲倒在床上来回了两圈，先给方卓航回了个“辛苦”，接着写写删删好一会儿，给赤脚回：刚才和我一起走的那个人叫黄朗，他给红叶引荐了纯文学版社的编辑，约好明天见面聊，我今天先和他说下这事。签售会辛苦了，你好好休息，元旦假期结束我上去你那里。

红叶：好嘞。

约炮被偷拍那时也是，她害怕、羞耻，但定地拒绝。那男的来勾搭她时已经让她到不适，三句不离下三路，还显摆自己上过白女，把修过图的腹肌照大秀特秀，但自暴自弃的韩小闲忽视了那些讯号，她对约炮对象的要求就只有事前洗澡、事中、外貌材看得过去这么三条，见了面也不会多而基本直接正题。那男的床上功夫不好，太自我中心，才三分钟就让韩小闲想喊停，但她那时卑微到即使面对陌生的约炮对象也尽力讨好，在假装得尖叫时被从后翻到正面，便看到黑的摄像对着自己。她慌张地打飞那人的手机，转了两倍于修屏幕的正常价格的钱才让那人当着她面彻底删除了视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于是她注销约会件的账号，拉黑了所有约过炮的人的联系方式。

方卓航：报告领导，茶已送达。但收货人好像没什么胃的样。

赤脚：今天的事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

要是他受不了，他可以自己走啊。

男人没有工作重要，男人没有工作重要。她在脑里念经。

酒店提供了塑料包装的单次使用量卸妆油，她挤满手心，快速且用力地搓全脸，打开龙，在等起来的时候她在想：是不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韩小闲不得不审视自己的情——难她动心了吗？

因为那过去，韩小闲对男人怀上某报复心理，和后来找到的固定炮友虽会在一开始就说好不谈恋，但她会故意使些小心机来让对方误解，在适可而止的范围里玩男人的情。她不得不承认，虽然和蒋肖云、苟哲的断联大分原因在于形势所趋，但主动甩掉他们也让韩小闲隐秘地到快。

更何况这工作牵涉到才女的职业前景！

然而她其实很懂自己，或许她会因为噪音太多而看不清自己想要什么，但她绝对知自己不想要什么。

妆彻底了，粉底被蹭掉好些，显得她肤不均，红更是惨不忍睹，最早涂上的那层被赤脚亲掉大半，叠涂上方卓航送的新，又被黄朗舐，红染到之外，看起来像是她嘴了。

他听见动静抬起来，神清明，酒意已全然消散，方才时的凶狠也好、颓丧也好，都然无存。

第十二章：谢邀，这个白月光我不当（4）

方卓航：以及娴，吃回草就太逊了哦。

然而现在她的生活变了味，她不负责任地上着的几个男人，本都是很不错的人，伤害他们会让韩小闲愧疚，远离他们会让韩小闲舍不得。

她围上浴巾走卫生间，外的黄朗披着没扣扣的衬衫，穿着长，坐在床边低摆手机。

万一黄朗要和她终止现在这个难以定义的关系，会不会影响到红叶的事？

韩小闲站在浴室里闭着仰起屏住呼，从洒落下的打在她脸上。

韩小闲回了个开心的表情包，和她此刻的提心吊胆形成鲜明对比。

如果会的话，韩小闲真的会恨死自己。

和充电提示一同响起的还有消息提示。

但愿没有。

情太消耗人了。

手机通知中心里果然有男人的消息，韩小闲选择盲，翻红叶来，打字：滴滴，编辑提醒，明天见版社老师哦！

等了半分钟，红叶还是没回，韩小闲只能退去看男人的消息。

她和前男友只往了两个月就分了手，如果那真的可以被称为“往”。彼时的韩小闲生活在大的不确定中，觉得自己是个多余人，是世界的累赘，因此只要有人对她表现一虚伪的肤浅的好，她便死死抓着那虚妄的救命稻草不肯放。她第一次偷看男朋友的手机，战战兢兢地用她偷看到的四位密码解锁，结果没翻到男友和别的女生暧昧的证据，却是看到了男友在兄弟群里炫耀他新的女朋友不仅免费，还随叫随到。她看着文字想象王梓皓说那些话的语气，不是兴的，也不是得意的，却是嘲笑的。群里有人接话说这么好的女朋友什么时候让兄弟们也用用，被王梓皓了回去，可宣誓主权后他又接着，“小货多得很，特别求不满，说不定真能同意多人运动”。于是韩小闲清楚地知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黄朗站起：“我也去冲个澡。等下有话跟你说。”

她抬起双手在颊边拍了两下，一鼓作气去翻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