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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再次难舍难分地吻到一起。

谢修一用力想了想，说：“不要凶。”

诊室门外装了门禁，谢修一从白大褂袋里摸卡来刷。韩小闲神偷偷摸摸下瞟，他今天穿得是面料偏的休闲，比运动更能遮掩，可他那毕竟尺寸在那儿，刻意看过去便会发现端倪。

“好嘞！”

谢修一浑过了电，郁积的烦闷终于找到，纠结的五脏六腑重新归位，兴奋地动起来。他又完整了。

"谢医生在里面吗！"门外传来小寒的叫喊。

搂着的女人手上窸窸窣窣，他眯着睛看见她也在解，翘了翘嘴角。

诊所只有小寒一个前台，她不能离开岗位太久，通知到人便离开了，还顺手合上了门。

韩小闲拿他没办法。他是什么时候变得让她这样没办法？

“呃，谢医生这算接私活？怎么收费？”

韩小闲难以自持，她本来也不是会克制情的人，脚尖踮起便向后坐上办公桌，勾住谢修一的后脖颈小小一扯便让他跟随过来，分开双缠住了男人的腰。他单手撑住桌面，另一只手搂着她，为一的渴望昭然若揭。

谢修一已分不清地场合，急切地要将那昂扬释放来，匆忙去解拉链时碰到是饱胀的痛。

“你们诊所有洗澡服务吗？”如果有的话她下一句就会问熟人能不能打折。韩小闲在猛男目前洗澡的店的会员临近到期，要是谢修一给她优惠，她上换到这里来。

梦成真，却仍是壑难填。

“不收费。”其实他给猫全检查也不想收费。

“检查顺利吗？”谢修一问。

奇怪，他明明不怕痛。

“我不凶，所以这猫现在都骑在我上。”

她不愿细想。

谢修一当面就和他打字一样，有特别的文学技巧，词句简短、不用连词，却引得韩小闲的心怦怦直。

他听话地腾手，伸那濡的草丛里，就在快要抵达心的刹那——

谢修一把猛男放在桌上，检查耳鼻，又扒开猫嘴检查牙齿，上听诊听听有无异常，把猫翻来覆去看肤和发是否健康。他检查得仔细，超韩小闲预期。

“嗯……也别太。”

简直是等待女骑士来拯救的王。

可是刚刚那个吻……

“嗯，去诊室。”

“我会洗。”他顿了顿，“我们就住隔。”

韩小闲转那刻恰巧是谢修一闻言俯凑近来看，差错，那么神奇的小概率事件，她的鼻尖蹭上他的下。两人皆是一惊，韩小闲下意识往后躲，可后就是办公桌，她躲无可躲，反倒是失了重心，谢修一惊慌却没有失措，准确地捞住了她的腰。于是他们的姿势就从鼻对下成了对、鼻对鼻。

她算是明白了，此男乃天生兽医圣，获取小动信任不费灰之力，所以给不什么像样的建议。

“心就是在展示力量的同时让猫相信你不会伤害它，稍微用力住猫的背，一会儿就乖了。”说着小王试图展示，双手住了仍对逗猫虎视眈眈的猛男，结果猫不服，双猛一蹬，竟是下了桌。

韩小闲指着墙边的一张办公桌：“那张桌是你的吧。”

她地吻住他。

第五章：将错就错，真成炮友了（2）

“哈……”

谢修一没锁门！

谢修一本该知足了，他已得到她的吻，可他忘记要停下。有些事只能浅尝辄止，不然人会妄想天长地久的。

谢修一打开办公室的门，韩小闲跟着往里望去，空间不大，一共六张办公桌，两位坐诊医生、三名护士，还有一位会计兼收银。试营业第一天，大家各就各位，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你上了猫薄荷吗？猛男怎么这么乖？”

检查室不小，但由于设备太多而显得拥挤，有两台韩小闲看不懂的仪、长办公桌和电脑、资料柜、放着零和玩的杂柜，一个看起来大学生模样的寸男生甩着逗猫，正在和猛男玩。他应该就是谢修一先前提到的小王护士。

谢修一：？

然后被谢修一住后脖整只提溜起来。他弯起左手臂托住猫，让猫的两只前爪搭在他的肩上。“片都没问题。”

但他上补了句：“可以在家洗。”

他的吻向下移，黏住了她的颈侧，同时，手往上爬，抚上了她的前。

咚咚咚！

“居然顺利？”韩小闲惊了，“猛男平时很的。”

韩小闲觉谢修一几近化在她怀里，他不知餍足地向她求索，却没有给她任何压力，她可以抓着他的前襟完全控制他，也可以轻轻一推就令他远离。他的有些凉，打开后气充盈在他们之间，清新的、富有生命力的，却也是脆弱的。她像行走在早清晨的雾气里，脚踝轻轻过刚从土里冒的芽。

只可惜——“没有”，谢修一说。

所谓的“诊室”是一整块大区域，了门后是走廊，通往四间不同用途的诊间。谢修一在检查室门敲了敲门，里面一个男声“请”。

“你是猫的家长吧？”小王把逗猫放下，猛男一拳把打下桌，他笑着去捡，“小猫好奇心是很，不过我们学兽医的有特殊的技巧让它在检查的时候合。”

谢修一回过：“什么事？”

谢修一从小喜手工，玩过乐、拼过达，还能搭很细的3D建筑模型，他以前的房间里到摆着模型，摆满了就放到客厅，后来客厅也放不下了，给了韩小闲两个。韩小闲自己去他家挑，选了一台乐打字机，一座纸模黎圣母院。

“好难受，”韩小闲撒，“你摸摸我……”

谢修一愣了下：“对。”

于是转移到面诊室。

“没……”

门里的男女松了气，和彼此拉开距离，系上腰，拍平皱起的衣。

她从嘴角一天机，留给他自由解读。是推拒，还是鼓励？

“还得是谢医生。”小王竖起大拇指，“一抓一个准。”

“所以到底是什么兽医的特殊技巧？”

原来她也是一样的急切。

清的气息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变得炽、稠、黏腻，微凉的获得了能量而逐渐，包围着她的雾气蒸腾起来，似乎还有奇异的香味，情地绕着。

“谢医生！”小王看上去很兴，“这猫好活泼啊！”

韩小闲：“教教我！”

韩小闲却是疑惑不解，凑近他闻了闻。

他一失落：“我们认识这么久了。”

小寒察觉一丝异样但她没细究：“猫咪片照好了。”

谢修一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开，站起送韩小闲门。他的望已全然平息。

谢医生下结论：“太好了，拿铁很健康。”

韩小闲：……

“嗯。”

“顺利的。”小王作鼠标调几幅影像，“片在这里。”

韩小闲：“呃，拿铁第一次照X光和B超这类，不知会不会怕，我要看看。”

她捞起猫：“今天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都想不到要带猛男检查。那我就先走啦，不打扰你工作。”

“我去隔下其他检查，小王休息吧。”

“那以后就拜托你……了？”

“就是在家不会洗……”

猛男乖乖趴在谢修一肩，一下变得很文静。韩小闲戳了戳猫脸，猛男也乖乖给戳。

“你现在也还在手工啊，真好……欸小谢你看，这只猫长得像不像猛男？”

吻蔓延至锁骨，那凸起的骨节有一颗痣，要细看才能发现。他在那了又。

“那多不好意思……”

而远超她想象的是猛男竟是全程非常合，对翻肚也没意见，甚至到后来睛一闭一闭，犯困了。

接着便是转动门把手的声响。

“我上来。”

小寒推门看到的是一男一女凑在谢修一的纸模前仔细研究的画面，男的站着，女的蹲着。

“桌上放着个纸模呢。”她走过去细看，“是个猫咪后院，好可！”

谢修一几乎是立刻呼急促起来。天知，他日日夜夜都想着她！过去他也想她，想她没心没肺的大笑，想她像个小大人似地教他如何言语反击，回想他们青梅竹的过去，幻想他们久别重逢的未来，而现在却是想到别去了，想她温的肌肤和婉转，想她舒服时皱起的眉，想她一一滴地告诉他，当她的男人有多快乐……他对她不纯洁了！岂止不纯洁，简直是放肆、浪、不成统！在她惊愕地仰视他的时候，他却疯狂地想要撕碎隔开他们的屏障，她！

而韩小闲烈地觉到了他的疯狂，她是为此才惊愕的。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他毁天灭地地想要她。若是她现在不吻他，他就要碎成不甘的齑粉了。

韩小闲觉自己像打搅君王早朝的红颜祸，心里很过意不去。

对，在一个极容易接吻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