痠軟無力的後遺症，尤其是下體，至今碰一下都隱隱作痛。那曾經被五個辣妹徹底榨乾的，這幾天連晨都沒現過。

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螢幕上一條簡訊。

【薇薇安：九點，校門。敢放我鴿你就死定了。】

阿勛心猛地漏了一拍。腦海裡瞬間閃回她粉長髮飛散、環過耳垂的模樣，還有那句低啞的「進校長女兒的騷裡」。他吞了，手指顫抖地回覆了一個【好】。

九點整，校門。

薇薇安靠在欄杆上等他。今天她完全不像學校裡那個叛逆到骨裡的不良辣妹。

妝很淡，只刷了薄薄一層睫膏和粉的膏，讓本來就緻得像平面模特兒的臉顯得乾淨而柔軟。粉長髮被她鬆鬆地綁成低馬尾，幾縷碎髮垂在耳側，隨風輕輕晃動。她沒穿校服，而是一簡單的白oversize襯衫搭淺藍仔短褲，修長白皙的雙，腳踩一雙乾淨的白帆布鞋。外隨意綁在腰間的老習慣還在，但整體看起來，竟然有種難得的清純。

她看見阿勛走過來，嘴角微微上揚，卻沒有平時那種惡劣的笑。

「來啦，變態。」她語氣還是那麼漫不經心，但聲音比平時輕了許多。

阿勛站在她面前，腦袋一片空白。他從來沒想過會有這一天，和校長女兒單獨約會。還是她主動約的。

「今天……要去哪？」他聲音有點啞，這幾天說話都不多。

薇薇安沒回答，只是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拉著他往前走。她的掌心溫，指尖輕輕扣住他的脈搏。

「先去吃早餐。」

兩人走進校園附近一家小小的早午餐店。薇薇安點了草莓鬆餅和冰式，阿勛隨便要了一份吐司。她坐在他對面，托著腮看他吃，粉馬尾過肩膀。

「你這幾天……還好嗎？」她忽然問，聲音低低的，像是隨一提。

阿勛差點被吐司噎到，臉瞬間紅了。那晚被五個人騎到天亮的記憶太過清晰，他甚至懷疑自己那東西是不是永久壞掉了。

「嗯……還好。」他低頭不敢看她。

薇薇安輕笑一聲，伸腳在桌下輕輕踢了踢他的小。

「騙人。那天被我們榨得那麼慘，現在還得起來嗎？」

阿勛的耳朵紅到快滴血，差點把咖啡打翻。

「薇、薇薇安……這裡是外面……」

「怎麼，害羞了？」她撐著下，睛彎成月牙，「平時被我們騎的時候，不是叫得大聲的？」

阿勛徹底敗下陣來，低頭猛喝咖啡。

吃完早餐，她又拉著他去河邊的公園散步。冬天的陽光的，風過時，她會把他的手拉過來，進自己外袋裡取。手指扣的時候，阿勛的心快得像要炸開。

「其實啊……」薇薇安忽然開，聲音比平時柔軟，「那天之後，我有點擔心你。」

阿勛愣住。

「怕你被我們玩壞了，以後都不敢再來社團。」她側頭看他，淡妝下的睛乾淨得像玻璃珠，「我還想……偶爾再玩玩呢。」

最後一句又帶上了她慣有的壞笑，但阿勛聽得來，那笑裡藏著一點點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下午，他們去了遊戲中心。薇薇安興致地拉著他玩夾娃娃，一連夾了五隻粉兔，全到他懷裡。玩擊遊戲時，她站在他後，手把手教他瞄準，不經意貼上他的背，呼噴在耳邊。

「笨死了，這樣才對。」她笑著說。

傍晚，兩人坐在河堤邊看夕陽。薇薇安靠在他肩上，粉長髮掃過他的脖，帶著淡淡的洗髮香味。

「今天……謝謝你陪我。」她聲音很輕，像怕被風散。

阿勛轉頭看她，第一次發現，原來卸下濃妝和不良外衣的薇薇安，是這麼好看。

「我……很興。」他鼓起勇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