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開始有節奏地壓、刮那塊凸起的，左手拇指同時壓住她腫脹的陰，輕輕打圈。動作熟練得像早就演練過無數次。李婉柔哭著搖頭，卻無法阻止快如般湧來。不到一分鐘，她的陰開始劇烈收縮，一滾燙的體從處噴薄而——

第一次。

透明的混著殘留的白濁，從猛地噴，灑在張浩的手臂與床單上。她哭叫著痙攣，房劇烈晃動，頭得發痛。

「很好，媽。第一波來了。」張浩讚許地說，手指沒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繼續刺激那已經得不得了的G點。

李婉柔已經說不話，只能發「嗚啊啊啊」的哭喊。她的宮像被電擊般搐，第二波來得更快更猛。這次噴的體量更多，明顯減少，但仍帶著白的絲狀。她覺自己像被掏空，前發黑，卻又在手指的攻勢下無力抵抗。

第二次。

「還有很多。」張浩低笑，手指，看了指尖上黏膩的白濁，然後又回去，這次加了無名指，三指併攏，在她緊窄的陰裡快速，發「噗滋噗滋」的靡聲。左手則住她的陰，輕輕拉扯。

李婉柔徹底崩潰了。

她哭喊著，瘋狂扭動，試圖逃離那過於強烈的刺激，卻因為姿勢被固定，只能任由繼玩。第三波來得幾乎沒有間隙，她的宮處像被打開了某個閘門，一大混合體猛地噴，這次幾乎全是透明的，只剩極少量的殘渣。

第三次。

她尖叫著失神，從嘴角下，體劇烈搐了足足十幾秒，才癱軟在繩的束縛中息。紅腫得可憐，大張，裡面終於乾淨，只剩晶瑩的愛緩緩滲。

張浩手指，滿意地看著自己濕亮的手掌，上面只剩少許白濁。他了手指，品嚐那混合的味，然後拍拍她的小腹。

「好了，媽。裡面終於清空了。」

李婉柔已經累得連哭的力氣都快沒有，只剩低低的泣。

但張浩還沒完。

他從床頭櫃下拿一個淺淺的不鏽鋼盆——早就準備好的，專門用來接她的排。他把盆墊在她下，正對著那還在痙攣的私處。

「媽，剛才失禁過好幾次，膀胱應該又滿了吧？」他輕聲說，手掌輕輕壓她的小腹下端，「乖，把來。全在盆裡，讓我看著。」

李婉柔羞恥得想死，拼命搖頭：「不……不要……太羞恥了……求你……」

但張浩的手掌加重力，同時另一隻手輕輕撥她的陰。李婉柔咬緊牙關忍了幾秒，終於忍不住——

「嘩——」

一金黃的從她噴，準落進下方的盆，發清脆的聲。她哭著了整整半分鐘，量多得驚人，顯然先前的與飲讓膀胱脹得難受。溫熱，帶著淡淡的騷味，在房間裡瀰漫開來。

完最後一滴，她癱軟下來，臉紅得像要滴血，淚止不住地。

張浩等她完，才拿起盆，小心地倒進浴室馬桶沖掉，回來時手上拿著一張濕紙巾，細心地拭她私處殘留的與愛。

「媽真聽話。」他俯親了親她顫抖的小腹，「現在，妳終於乾乾淨淨了。」

陽光灑在床上，她被綁成蕩姿勢的體微微發抖，私處粉乾淨，卻又因為剛才的與排而泛著光。

張浩看著她，又開始在褲裡起。

「休息一下吧，媽。等會兒，我們繼續下一輪。」

他轉去洗手，留下李婉柔一人懸吊在床上，低聲哭泣，卻無法否認體處那絲被徹底清空後的、空虛的渴望。

第五章：處的洗禮

張浩看著李婉柔剛被徹底清空的私處，粉的還在輕微搐，晶瑩的愛緩緩滲，像一朵被雨洗過的。他本該滿足，但目光卻落在她後那朵緊閉的粉褶皺上——那裡從昨夜到現在，還從未被真正開發過。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從床頭櫃最下層拿早已準備好的工：一隻50ml大容量針筒、一瓶溫熱的生理鹽、一醫用潤劑，以及幾枚尺寸逐漸增大的硅膠，最後一枚是帶尾的黑大號，底得驚人。他還在地上墊了一個寬塑膠桶，正對著她懸空的。

李婉柔察覺到他的視線，順著看去，瞬間明白即將發生什麼，驚恐地搖頭：「不……浩……那裡不行……求你……很髒的……」

「媽，妳全我都要洗乾淨。」張浩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他先擠大量潤劑塗抹在針筒前端與她的後，指腹輕輕壓那緊閉的，讓冰涼的凝膠一點點滲進褶皺裡。李婉柔羞恥得全發抖，本能收緊，卻反而讓潤劑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