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氣息。

推開廁所門時，走廊空無一人。

鈴鐺在裙底輕響，像一條無形的鎖鏈，提醒她從此墮的淵。

而明天，還有更長的課，更久的折磨，在等著她。

第四章：午休時的雙重調教

第二天中午，學校的廣播裡正播放著輕快的午休音樂，走廊上學生們三三兩兩地往堂走去。柳瀅卻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她面無表情地抱著資料夾，淡金長髮在陽光下閃著冷光，像往常一樣傲而疏離。

只有她知，裙底下那條貞帶正冰冷地貼著紅腫的私處，兩顆——一顆緊貼G點，一顆埋後——正以低頻震動著，將昨晚殘留的與新分的緩緩攪動。每走一步，細鏈末端的小鈴鐺就會在間發極輕的「叮鈴」聲，幸好被走廊的嘈雜掩蓋，沒人聽見。

她推開三樓女生廁所的門，反手鎖上。

清潔工已經等在裡面，今天他換了件乾淨一點的工作服，但神依舊猥瑣而貪婪。他靠在洗手台上，手裡把玩著遙控，嘴角掛著黃牙笑。

「準時啊，小會長。昨晚睡得好嗎？有沒有夢到老的雞？」

柳瀅沒有回答，只是用那雙嫌棄到極點的睛瞪他。但她的耳已經紅了，雙不自覺地併攏——因為剛才在走廊上，突然切到中頻，讓她差點在同學面前軟。

清潔工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最大那間隔間的牆邊。牆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面全鏡，正對著馬桶。

「今天換個新玩法。」他下遙控，雙瞬間切到最強檔。

「嗯啊啊——！」

柳瀅的體猛地弓起，雙夾緊，翹無意識地扭動。那柔軟如棉的滴型劇烈起伏，頭瞬間頂起校服。她死死咬住下，卻還是漏甜膩的嗚咽。

他不給她息機會，暴地解開她的校服上衣鈕扣，將上衣和內衣一起推到上，那對雪白渾圓的。粉的頭已經腫脹立，像兩顆熟透的櫻桃。他低頭住一顆，用牙齒輕輕拉扯，同時手指住另一顆狠狠搓。

「哈啊……不要……頭……太了……」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傲完全崩潰。

清潔工抬起頭，滿意地看著她迷離的神，然後一把將她轉過，讓她面對全鏡，雙手撐在鏡面上。裙被掀到腰間，貞帶「咔噠」一聲被解開。

兩顆被緩緩，帶長長的黏絲與大量混著泡沫的白濁。她的小和後都紅腫外翻，一張一合，像在渴求被填滿。

鏡裡，她看見了自己徹底靡的模樣：

上衣推到上，晃蕩，頭被得紅腫發亮；裙捲在腰間，翹撅，上還殘留昨日的紅印；無的粉一線天已經腫成的貝，滿是，正順著大內側落。

「自己看清楚，你現在就是個欠的騷貨。」

他從袋裡拿一個更大的東西——一黑的雙頭假陽，前端塗滿了新鮮的媚藥，表面布滿凸起的顆粒。

柳瀅的瞳孔猛地收縮：「不……不要那個……太大了……會壞掉的……」

但她的抗議毫無用處。清潔工抓住她的蛇腰，從背後先將較細的那一頭緩緩頂進她的後。

「啊啊——！後面……後面不行……髒死了……嗯哈……」

後被緩緩撐開，顆粒過從未開發的腸，媚藥瞬間滲，讓那裡也開始瘋狂發熱發癢。柳瀅的長劇烈顫抖，腳尖繃直，翹不由自主地向後迎合。

等後完全吞一半，他才對準前，將更更長的那一頭狠狠——

「噗滋！」

雙同時被填滿的飽脹讓柳瀅瞬間失神，鏡裡的她張大嘴，頭無意識伸，神徹底渙散。那雙頭假陽將她前後貫穿，顆粒嵌，媚藥如火般燃燒。

清潔工抓住她的長髮往後扯，讓她被迫看著鏡裡的自己，同時開始瘋狂送雙頭假陽。

「看著！看你這傲的學生會長怎麼被假雞到噴！」

鏡裡，她看見自己的翹被撞得啪啪作響，晃蕩浪，頭在空氣中顫抖；看見自己的小和後被黑的假陽撐成兩個靡的圓，大量與被擠壓噴，濺在鏡面上。

快太過強烈，她連嫌棄的話都說不，只剩破碎的浪叫：

「啊啊……要死了……雙……都要壞掉了……嗯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