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不被允許太早。他會在她即將到頂時停下，讓她懸在邊緣哭喊，然後再繼續。直到她全痙攣，噴得到處都是，才允許她崩潰。

調教結束前，他會清潔她。用冰冷的沖洗她滿是的體，魯地拭每一個角落，然後重新好貓尾，堵上球，最後餵她當天的最後一顆藥——劑量加倍，讓她在下半夜的空虛中繼續煎熬。

他離開時，會拍拍她的頭，像在安撫一隻真正的寵。

「乖，明天還有很多人會來用妳。」

門外夜風進，玲玲跪在原地，環沉重下墜，尾輕輕晃動，小空虛地收縮，藥的熱浪再次燒起。

她知，夜晚的調教，不是懲罰。

是讓她更徹底淪陷的儀式。

明天一早，第一個上班族推開門時，她又會開始搖、晃、呜呜哀求。

永遠，無止境地。

最近幾天，男廁的空氣變得更濃稠、更靡，因為隔那個原本空蕩蕩的隔間，終於多了一個新的「住客」。

痴漢帶來了她——一個看起來只有國中生年紀的少女，童顏圓潤，五官緻得像瓷娃娃，一雙汪汪的大睛卻被同樣的黑絲罩蒙住。她叫小櫻，卻發育得驚人，那對爆幾乎要撐破上那薄如蟬翼的情趣內衣：粉紅的透明絲罩，只勉強包住下半邊球，上緣的絲邊本遮不住粉的暈；下是一條開檔的丁字褲，細細的帶陷進的，暴一條光潔無的粉小縫。

和小櫻被安置在玲玲正旁邊的隔間一樣，門早已被拆除，兩人只隔著一塊低矮的磁磚隔牆，膝蓋幾乎能碰到膝蓋。她們的鐵鍊都拴在同一牆上欄杆，長度剛好讓她們無法互相觸碰，卻能清楚聽見、聞見彼此的一切。

小櫻也同樣被下了藥，而且劑量似乎比玲玲還重。她一被放進來沒多久，就開始細細地泣，聲音又軟又，帶著少女特有的嬌：「嗚……好熱……體好奇怪……」她的爆隨著急促呼劇烈起伏，透明罩下的頭迅速立，頂兩個明顯的小點。

痴漢給她的裝備更羞恥：沒有球，取而代之的是一條粉項圈，上面掛著一顆小鈴鐺，項圈上還寫著「免費試用」四個字；雙手也被反綁，但綁繩是粉的緞帶，看起來像禮包裝；最要命的是，她的頭上被夾了兩個帶振動功能的夾，一開啟就嗡嗡作響，讓那對童顏不停輕顫。

她沒有貓尾，後是空的，但小裡被了一粉的，遙控握在痴漢手裡。他故意把頻率調到最低，讓小櫻癢得抓狂，卻又無法，只能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情趣內衣下的小不停左右搖晃，試圖從中得到更多刺激。

玲玲第一個聽見她的聲音。那聲氣的息、鈴鐺的輕響、低低的嗡鳴，還有少女上那種甜膩的處女香味，混雜著藥的氣息，瞬間充滿了整個廁所。

很快，第一個男人來了。

他先看見了小櫻——那個穿著情趣內衣、爆幾乎要炸開的童顏少女，跪在那裡無助地扭動。他愣了半秒，呼立刻重起來，直接走向小櫻，暴地扯開她那本就遮不住的罩，抓住那對軟彈無比的狠狠。小櫻嚇得尖叫：「不要……我還是第一次……救命……」但藥讓她的聲音聽起來更像撒嬌。

男人毫不憐惜地，伴隨著「啵」的一聲，大量透明噴灑來，濺到旁邊玲玲的大上。他一把抱起小櫻細細的腰，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