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軍火易，她則被在桌沿，從後面被另一名保鏢進，前後同時填滿，體拍擊聲與她被堵住的浪叫混成一團。進體內時，她全痙攣，陰噴灑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卻仍貪婪地扭動腰肢，渴望下一輪。

從那以後，她成了主人宴請賓客的固定「餘興節目」。有時是單獨招待一位貴客，整晚被綁在床上，連續被幹到天亮，體內滿不同男人的，肚微微鼓起，像真的被當成盛容；有時是群體派對，她被吊在客廳中央的旋轉架上，雙大開，環與尾上掛著鈴鐺，隨著每一次撞擊叮噹作響。客人輪使用她的三個，她早已不會說話，只會發母獸般的低吼與哀求，頭伸在外面，嘴角掛著白濁，神渙散而滿足。

偶爾，主人會讓她跪在餐桌下，輪為每位客人住，像一隻真正的餐桌底便。酒杯相碰的清脆聲、男人们的談笑聲，混雜著她時發的咕啾咕啾聲，以及進嚨時她滿足的吞嚥聲，成了宴會最靡的背景音。

她早已忘了自己曾經是琳娜·凱爾，曾經是哥譚夜晚最靈活的影。現在的她，只是一頭徹底墮落的母獸，一個只知索取與的。只要聞到男氣息，就會自動濕潤、自動張開、自動搖乞求被填滿。

而在遙遠的哥譚，蝙蝠俠終於鎖定了那座島嶼的位置。他的披風在暴風雨中獵獵作響，裡燃著前所未有的怒火。

救贖，或許還來得及。

又或許，她已經不想被救了。

故事，仍在最黑暗的處繼續。

暴風雨之夜，哥譚灣外那座私人島嶼被閃電撕裂成黑白兩。海浪拍擊礁石的轟鳴聲掩蓋了蝙蝠俠登島時的腳步。他像一真正的黑影，從潛艇裡浮面，披風被雨浸透，緊貼在鋼鐵般的肌上。珠順著他的面罩落，混進他裡燃燒的怒火。

三個月。他了整整三個月才鎖定這座島。無數個不眠之夜，追查金、破解加密訊號、拷問企鵝人的手下，甚至親手打斷了幾骨頭，才拼湊這座隱藏在法律與德邊緣的窟。他看過那些偷錄的片段——貓女跪在地上，主動搖乞求的模樣；她被吊在半空，滿還在浪叫的畫面——每一幀都像刀一樣刻進他的腦海。

他告訴自己，這是為了救她。

但心底處，有另一個聲音在低語：也許她已經不想被救了。

島上防衛嚴密。紅外線應、無人機巡邏、武裝保鏢。但對蝙蝠俠來說，這不過是另一個夜晚的熱。他像鬼魅般潛，披風在風雨中無聲行。第一個守衛還沒來得及下警報，就被從背後勒昏；第二個被飛鏢擊中頸動脈，癱軟在地。雨沖淡了血腥味，也沖淡了他心裡最後一點猶豫。

主樓的地下宴會廳燈火通明，隔著厚重的防音門，依然能聽見裡面傳來的靡聲響——體撞擊的啪啪聲、男人们的笑、鈴鐺清脆的叮噹，以及那熟悉到讓他心臟痛的嬌媚浪叫。

他站在門外，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呼。

然後，一腳踹開大門。

門板碎裂的響讓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十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愣在原地，有人褲還沒拉上，有人手裡的酒杯傾灑一地。中央的旋轉架上，貓女正被吊著，雙大開，尾上的鈴鐺還在輕晃。她滿紅痕與白濁，嘴角掛著，神渙散而迷離——直到看見那黑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