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卻異常平靜。

因為我知，這只是開始。

等體恢復後，我會帶著更饑渴的體，再次回到地下。

那裡，才是我真正的歸屬。

第八章 純白的畫布

我永遠不會停止狩獵。

林若曦已經成為我最得意的品牌，她表面上仍是那個完的妻與母親，卻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找藉回來，讓我把她到失神，宮再次滿我的。但人類的慾望無窮，我需要新的靈，新的體來刻下屬於我的印記。

這一次，我選中的是蘇曉曉。

十九歲，大一新生，主修鋼琴表演。長相清純得像一張白紙，嬰兒的臉，齊劉海下是一雙汪汪的大睛，笑起來會兩個浅淺的酒窩。她總是穿著寬鬆的白衣百褶裙，腳踩小白鞋，像從二次元走來的純潔少女。材嬌小，只有158公分，卻意外地豐滿，衣下隱約能看飽滿的弧度。

我觀察她兩個月了。她每天從音樂學院下課後，會獨自走過那條無人的林蔭小去搭公車。父母在國外生意，她一個人住在學校附近的小公寓，生活單純到近乎無菌——沒有男友，沒有夜生活，社群軟體上全是鋼琴表演影片和貓咪照片。

最讓我著迷的，是她在生理課後的異常反應。

有一次，我潛音樂學院的醫務室，翻看了她的體檢記錄：天生發育異常，會自然分少量，醫生建議觀察；陰極度稀疏，幾乎沒有；外陰形態為典型的「一線天」，粉而緊閉，像從未被觸碰過的處女地。

這體，簡直是上天為我準備的完畫布。

綁架那天，是十二月中旬，下著細雪。

她撐著透明傘，走在空蕩蕩的小路上，耳機裡放著肖的夜曲。我的貨車悄無聲息地停在她後，當她停下來等紅燈時，我迅速靠近，用藥布捂住她的鼻。她掙扎得很輕，像小貓撓人，幾秒後就軟軟倒進我懷裡。

我抱起她時，隔著衣受到前的柔軟與溫熱，甚至隱約聞到一絲甜膩的香。

密室裡，我把她放在調教床上，沒有急著綁起來——對這樣的純潔少女，第一步要讓她自己受到體的變化。

我先脫掉她的小白鞋和白襪，小巧的腳丫，腳趾粉，像珍珠。然後是百褶裙，慢慢捲起，白的純棉內褲，中央已經因為無意識的反應而微微濕潤。衣向上推，平坦的小腹和罩——簡單的白運動款，卻包裹不住那對飽滿的房。

當我解開罩時，兩團雪白的彈而，頭是淺粉的，已經微微，頂端甚至滲幾滴透明的，在燈光下晶瑩閃爍。

我低頭湊近，輕輕住一邊頭，尖一——

甜的。帶著淡淡的香，像新鮮的。

她還在昏迷中，卻無意識地發一聲細碎的，體輕輕顫抖。

我繼續向下，脫掉她的內褲。果然，如記錄所述——恥丘光如玉，沒有哪怕一陰；陰緊閉成一條細細的粉縫隙，像是從未被打開過的秘密園，中間已經濕潤得泛著光。

我用手指輕輕分開那條一線天，裡面粉的內和小小的。處女完整，薄薄一層，中央只有一個細小的孔。

完。

藥效退去時，她緩緩睜開，第一看到的是我坐在床邊，目光毫不掩飾地打量她的體。

「你……你是誰？這裡是哪裡？」她的聲音軟軟糯糯，帶著驚慌，卻沒有尖叫——像被嚇壞的小兔。

我沒有回答，而是伸手撫上她的房，拇指輕輕頭。

「啊……不要……」她想縮起體，卻因為無力而只能微微顫抖。

頭在我的指尖下迅速，滲更多，我低頭住，用力一。

「嗯啊啊——！」

她尖叫著弓起，雙手本能地想推開我，卻被我輕易抓住手腕，在頭頂。

甜膩的在嘴裡化開，我得更用力，另一手同時探到她間，沿著那條粉的縫隙輕輕動。

她的體像被電擊般顫抖，小迅速濕潤，清澈而黏稠，帶著少女獨有的清香。

「不要……好奇怪……曉曉……下面好癢……」

我鬆開頭，尖上拉長長的銀絲。我看著她淚汪汪的睛，低聲說：

「蘇曉曉，從今晚開始，我會教你什麼叫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