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動作極穩，每一針都膚，墨一點點滲。她起初還咬牙忍耐，但隨著圖案逐漸成形，痛混雜著某種奇異的快開始在她體內蔓延。她的間開始濕潤，順著溝往下滴，在刺青床上匯成小洼。

「主人……好奇怪……痛……但下面……好癢……」

我抬看她，嘴角揚起。「自己看。」

她低頭，剛好能看見小腹上的圖案——珠輪廓已經完成一半，藤蔓分正在刺繡。每一次針尖刺，她的小就會跟著輕微收縮，像在回應這永恆的烙印。

我故意放慢速度，在最的膚界處來回描邊。她開始忍不住扭腰，房晃動，鈴鐺聲連成一片。

「嗯……哈……主人……若曦的小……想要……」

我停下機，脫掉一隻手，伸手探進她間。三指輕易沒，裡面早已氾濫成災，內滾燙地絞緊。

「這麼濕？就因為被刻標記？」

她羞恥地別開臉，卻主動腰，讓我的手指得更。「是……若曦是主人的……刻上標記……好開心……啊啊……」

我手指，繼續刺青。這一次，我邊刺邊用另一隻手玩她的陰，時輕時重。她完全崩潰，浪叫聲在房間裡迴盪：

「主人——！要去了……刻標記的時候……了……啊啊啊——！」

就在最後一針完成、位置的「M」縮寫刺上的那一刻，她尖叫著噴大量，體劇烈搐，鈴鐺聲亂成一片。

我丟開刺青機，低頭舐那枚還在微微滲血的新鮮紋，尖嘗到鐵鏽味混著她膚的甜香。然後我起，將早已到發痛的對準她濕透的小，整頂。

「這是封印。」我低吼著開始猛烈，「從今以後，這裡只認我的。」

「是——！只給主人——！若曦的小……永遠是主人的——！」

我抱起她，讓她雙纏住我的腰，每一次都頂到宮，撞擊剛刻上的紋位置。她哭喊著連續，甬瘋狂痙攣，像要把我乾。

最後，我將滾燙的全進她最處，同時低頭咬住她的肩膀，留下另一枚齒痕。

事後，我替她清理傷，塗上癒合藥膏，再覆上透明敷料。她癱軟在我懷裡，指尖輕輕撫摸那枚新鮮的紋，神滿足而迷離。

「好漂亮……」她喃喃，「若曦……真的屬於主人了。」

我吻上她的：「是的，我的品牌，第一件完作品。」

那一夜，她睡得極沉，夢裡還無意識地蹭向我，下體緊緊夾住我的大，像在守護那枚永遠不會消失的標記。

調教，正式完成。

但我知，總有一天，她會離開這裡，回到她光鮮的生活。

而我也知，她會回來。

她們總是會回來。

第六章 回歸與饑渴

我回到地面上的那天，是調教結束後的第十五天。

主人解開了我腳踝上的最後一條帶，遞給我一乾淨的衣服——還是當初被綁架那天穿的那白襯衫與黑窄裙，只是已經洗得乾淨，熨得平整。他沒有多說一句話，只是輕吻了一下我小腹上那枚已經結痂的紋，然後把我送廢棄地鐵站的暗門。

陽光刺得我睜不開。我站在街頭，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叫了計程車，回到我的級公寓。鏡裡的我，頭髮盤得一絲不苟，鏡後的神依舊冷靜，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誰也看不我曾經在地下被到失神，被刻上永遠的標記。

生活很快回到正軌。

我回去上班，開會時依舊犀利，提案被客戶全數通過，升了職。同事們誇我「氣變好了」，我笑笑說是健的功勞。週末我開始相親，認識了陳昊，一個溫柔穩重的銀行家，三十一歲，家世好，談吐得體。他會在約會時為我拉椅，會記得我不吃香菜，會在吻我時小心翼翼地問「可以嗎」。

我們往半年就訂婚，一年後結婚。一切就班，像所有英女的標準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