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拭，也不需要——在這個世界，女的體被男人的氣味標記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反而會讓接下來的男人更興奮。

她走向公車站，短裙隨著步伐晃動，下的曲線若隱若現。路邊幾個早起遛狗的男人停下腳步，目光像釘一樣釘在她上。其中一個中年大叔甚至直接走過來，手掌毫不客氣地拍上她的，了一把。

「小妹，今天這麼騷，一早就被幹過幾輪了？」他嗅了嗅空氣，聞到她上濃郁的味。

若曦微笑轉頭，聲音軟糯：「才三個，還不夠呢。」

大叔哈哈一笑，手指順勢進裙底，輕輕撥了一下她還在外翻的陰，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公車來了。

車門一開，若曦踏上去的那一刻，整車男人的視線瞬間集中。公車上坐了二十多個男人，有上班族、有學生、有建築工人，空氣裡瀰漫著雄荷爾蒙的氣味。司機是個四十多歲的胖男人，從後視鏡看到她，睛立刻亮起。

若曦刷卡時，故意彎下腰，讓低上衣的領完全敞開，兩團雪白的房晃蕩來，頭地暴在空氣中。刷卡機「嗶」一聲，她才緩緩直起，走向車廂中間。

她沒有找座位坐下，而是直接站在中間的扶手桿旁，雙手握住處的橫桿，讓體微微前傾，自然向後翹起。這是公車上的標準姿勢——方便男人從任何角度進。

公車啟動。

第一個動手的是站在她後面的中生模樣的男孩，十八九歲，穿著校服，褲襠已經鼓得老。他紅著臉，卻毫不猶豫地掀起若曦的短裙，將年輕滾燙的直接頂在她的溝間磨蹭。

若曦覺到那東西的熱度和度，主動向後頂了頂，讓它進自己濕的間。男孩著氣，腰一，就從後面了進去。

「噗滋——」

年輕的雖然不，卻長而直，一到底，龜頭直接撞上宮。若曦咬住下，發一聲滿足的低。公車晃動的節奏合他的，每一次剎車都讓他頂得更。

旁邊的上班族見狀，紛紛湊過來。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解開褲，將半的湊到若曦面前。她轉頭張嘴，熟練地將它進腔，頭在冠狀溝處打圈，腥臊的前。

另一邊，一個建築工人魯地抓住她的左手，在自己褲襠上。若曦會意地拉開他的拉鏈，將那布滿黑、散發濃烈汗味的黑掏來，上下。工人低吼一聲，抓住她的頭髮，將從西裝男嘴裡換來，狠狠進她嚨處。

公車每到一站，上來更多男人，下車的卻很少。車廂越來越擁擠，若曦被包圍在中心，像一朵盛開在雄叢中的。

後面的中生先了，年輕的量大而濃，一噴進宮處，燙得她渾一顫。他時，立刻從陰湧，顺著大往下淌，滴到公車地板上。

緊接著，一個壯碩的工人頂上來。他的得驚人，龜頭像鴨大小，一進去就將若曦的陰撐成薄薄一圈。她發一聲尖叫，卻被嘴裡的堵住，只能發「嗚嗚」的悶哼。

工人抱住她的腰，像打樁機一樣猛烈衝刺，每一下都撞得她房劇烈晃動，頭著前面的男人的西裝，帶來陣陣酥麻。

同時，有人從前面掀起她的上衣，兩隻大手抓住她的房用力，指甲掐進，留下紅痕。另一個男人低下頭，住一邊頭用力，像要一樣。

若曦的官被完全淹沒——後面大的在陰裡橫衝直撞，前面嚨被另一滿，房被，雙手還在幫兩旁的男人手。空氣裡全是男人重的息、體拍擊的「啪啪」聲、愛噴濺的「滋滋」聲，以及她被堵住的浪叫。

公車拐彎時，所有人體一晃，那大的意外頂得更，龜頭生生擠進宮頸。若曦睛一翻，達到第一次，陰劇烈收縮，噴一大熱，灑在工人褲上。

工人低吼著了，濃稠的建築工人帶著濃烈的腥味，滿她的宮，多得從合處噴濺來。

一個接一個，男人輪上陣。若曦的陰從未空虛過，總有一新的在裡面、。她的嘴也沒停過，吞下了一不同味的——年輕的清淡、中年的濃郁、老人的藥味……嘴角、臉頰、下，到處都是白濁的痕跡。

到站了。

司機廣播：「終點站到了，請所有乘客下車。」

但車上沒人動。司機乾脆熄火，拉起手煞車，自己也走過來。他脫下褲，那短卻異常壯的，將若曦抱起，讓她面對自己跨坐在他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