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檔……能讓你在三十秒內。」

他示範般又了一次，這次是間歇式脈衝。她咬住下，試圖忍耐，卻還是洩一聲細碎的嗚咽，大內側已經又開始濕潤。

維克多俯，尖過她耳垂：「從今天起，你只要著它，就隨時可能被我玩。即使你逃去，即使你回到城市上空……只要我願意，你就會在市民面前軟。」

他解開她的手銬，將她拉起，讓她跪坐在床上。晨光照在她滿是吻痕與指印的體上，尖因為冷空氣與刺激而立，項圈在頸間閃著冷光。

「現在，」他解開自己的帶，的彈，抵在她邊，「用嘴伺候我。讓我看看，英雄的頭有多靈巧。」

銀影女俠看著前青盤繞的，腥膻的男氣息撲面而來。她想拒絕，卻在項圈又一次震動時張開嘴，尖顫抖地過頂端。

鹹澀的味在尖擴散，她閉上，淚落，卻開始緩慢而笨拙地吞吐。

維克多低嘆一聲，手指進她的長髮，輕輕住她的後腦：「很好……慢慢學。你有的是時間。」

窗外，城市開始甦醒。遠處傳來車與鳥鳴。而囚室裡，只有黏膩的聲、壓抑的息，以及項圈偶爾發的細微嗡鳴。

第五章 課

午後的陽光被厚重的遮光簾擋在外面，囚室裡只剩燈散發的暗紅光芒，像血一樣濃稠。

銀影女俠被吊在房間中央的束縛架上。雙手舉過頭，被柔軟卻堅韌的革手銬固定在橫樑；雙大開，腳踝扣在地面兩側的鐵環裡。整個體呈現誘人的X形，銀長髮從肩頭垂落，髮梢輕掃過立的尖。

她的脖上，細銀項圈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吊墜微微嗡鳴，維持著最低檔的震動，讓她始終處於半興奮的邊緣，卻永遠到不了頂峰。

維克多站在她面前，手裡拿著一盤銀托盤，上面整齊擺放著各式：黑鞭、紅蠟燭、冰涼的金屬夾、細長的震動，還有幾瓶顏不明的潤。空氣裡混著革、蠟燭的淡淡煙味，以及她自己越來越濃的腥甜氣息。

「今天我們上第一堂課。」他聲音低沉，上黑手，指尖在托盤上輕敲，發清脆的金屬聲。

他先拿起一細長的黑鞭，鞭梢在空中劃一尖銳的破風聲。銀影女俠本能地繃緊體，肌膚上泛起細密的雞疙瘩。

鞭落下，第一下輕輕劃過她的小腹，只帶來一陣火辣的癢。接著第二下、第三下，力逐漸加重，落在房、大內側、峰，每一下都準避開要害，卻留下淺紅的鞭痕，像綻開的玫瑰。

膚被擊的瞬間，先是冰冷的風，隨即是灼熱的痛，痛過之後又化為奇異的麻癢，直竄下腹。她咬緊牙關，卻還是洩細碎的息，聲音顫抖而羞恥。

維克多停下鞭，俯過一新鮮的鞭痕。尖滾燙，帶著淡淡的煙草味，過火辣的膚時，她忍不住弓起，項圈的震動同時加劇，讓她發一聲長長的嗚咽。

「很。」他低喃，手指順著鞭痕到她心，輕易撥開濕潤的，「看，你又濕了。」

接下來是蠟燭。

他點燃紅低溫蠟燭，燭火在暗室裡動，散發淡淡的蜂香。蠟燭傾斜，第一滴熱蠟落在她鎖骨窩，燙得她猛地一顫，卻又迅速凝固成一顆紅淚珠。接連不斷的蠟滴落在、尖、腹、大內側，每一滴都帶來短暫的灼痛，隨即轉為溫熱的包裹。

當熱蠟滴到腫脹的陰上時，她終於崩潰地尖叫，聲音而破碎，體劇烈痙攣，卻因為束縛無法合攏雙。順著蠟痕落，混著蠟油，在燈光下閃著靡的光。

維克多滅蠟燭，將凝固的蠟一塊塊剝下，指尖刮過的膚，帶來細密的刺痛與快。她已滿汗，銀髮黏在臉頰，嘴被咬得紅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