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耻辱。

她不知的是，俞小塘已经在心中默默泪。师尊一直承受着怎样的压力与痛苦啊…

寝殿内的烛火明明灭灭，照在裴语涵雪白的背脊上投下斑驳光影。她能觉到俞小塘的目光正审视着自己的胴，那灼让她无所遁形。

裴语涵微微擡首，看向自己的徒弟："小塘…既然事情已经败，为师也不妨坦诚相告。"她顿了顿，语气中透少有的柔："其实为师一直在尝试突破心障，只是方法有些极端…今日不慎惊扰于你，实属无奈。"

俞小塘跪坐在蒲团上，伸手轻抚师尊满是红痕的。那让她心痛不已。裴语涵没有躲闪，任由俞小塘检查她布满掌印的。

"师尊…"俞小塘哽咽："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剑宗的事情虽然棘手，但还有弟们一同承担啊…"

"你不懂…"裴语涵苦笑，转望向窗外的明月："为师为一宗之主，肩负振兴门派的责任。如今阁虎视眈眈，内忧外患，为师总觉愧对列祖列宗…"

说到这里，她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她的因情绪波动而轻微颤抖，两片厚的随之翕动，更多的顺着大内侧下。

裴语涵一气，继续说："所以为师才想了这方法…每次自罚都能让为师清醒些许。只是没想到…今晚动静太大，惊动了你。"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中恳求："既然事情已经这样，请你帮为师生生挨过去好吗？这试炼若是被打断，前功尽弃不说，还会引发走火的风险。"

俞小塘沉默许久，最终同意。她接过师尊递来的戒尺，心中充满复杂情绪。

裴语涵这才放心地趴伏在俞小塘膝上，摆接受惩罚的姿态。她先是主动散去周真气护盾，随后运功将自己的力量导俞小塘内，确保每一记责罚都能落到实。这样一来，她的躯就彻底失去了保护，任由弟宰割。

当她好这一切后，裴语涵闭上双，咬住下，好承受痛楚的准备。她的贴在地板上，双峰被挤压变形，磨蹭着地面带来的刺激让她不由自主地扭动。

她听见俞小塘举起了戒尺，心加速。这一刻，所有伪装都被剥去，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与期待。她的因张而不断收缩，带动着一张一合，更多的从中渗。

戒尺还未落下，裴语涵就开始想象即将到来的痛楚。那会是什么觉？会不会比她自己动手更疼？想到这里，她的竟莫名地兴奋起来，在地板上愈发。

"请…请开始吧。"裴语涵忍着羞耻开。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既有期待又有惧怕。这是她第一次请求别人惩罚自己，这将主动权给别人的验让她既张又兴奋。

俞小塘握戒尺，受到内真气转——那是师尊的力量。她望着师尊那白皙丰满的，前浮现师尊往日的模样——练剑时裙摆飞扬的一截雪白小；沐浴后未及穿整齐、发丝披散在肩的诱人模样；甚至是那次她不小心闯浴池，看见师尊泡在中的曼妙胴……

俞小塘意识到自己竟对师尊产生了不该有的绮念，顿时心加速。她既是裴语涵最疼的弟，又是第一个见证师尊这般脆弱模样的人。这份信任令她既动又困惑，内心甚至萌生一想要一步探索师尊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