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索一直披着浴袍。电话就在这个时间响了。

是仲湛的视频电话。

阮妍试着接通了视频。仲湛好像喝了不少酒，靠在酒店房间的床柜上。只有鼻梁以下的分被白的灯光照着，领带也松松垮垮的。

“老婆。”

“我在，”阮妍支起，“你现在是在哪里，酒店吗？”

仲湛的镜好像也散地摆到床柜上，他齿不清地喃喃，“房间里……就我一个人。”

“那你的同事们呢？”

“我喝下来后拜托他们送我回来。”仲湛说着就往门走，镜一阵摇晃之后他的脸重新回到屏幕里。这次语气没有那么犯傻，“我把房间的门锁上了。”

看样酒喝的还没有那么多。阮妍和他聊了一会儿天，虽然他有时候需要停下来想一阵，但是大致上说话还算有条理。阮妍渐渐放下了担心，还有闲心和他开玩笑。“在那边有没有想我？”

“我没有。”仲湛一本正经地说，阮妍瞬间就有失落。

“但是它好想你……”话落下的瞬间镜也跟着偏移，阮妍看见腹肌下方快要胀满屏幕的青瞬间开始面红耳赤。仲湛应该是看见了她躲避的视线，叫她不要躲着，和他一起。他让阮妍去里屋拿了小玩过来，代替手指伸里自。仲湛一边在对着镜自己，一边指导阮妍隔着浴袍自己微微起来的。

她下意识抗拒，但下面得凶，咕咕唧唧的挤来像被得叫一样。玩的频率比她预想的要很多，就算她再迟钝也明白了是仲湛的授意，但是她说不来对他的埋怨，不断地扭着调整坐姿，从里到外渐渐透，浴袍也变得七零八落，满目羞情，咬着抓了浴袍下摆，再瞥一正好对上仲湛黑漆漆的睛。

仲湛还在叫着她宝贝儿，叫她勾起衣服。她照了，漂亮的腰骑在沙发上前后扭动着，画面的最下方好像有的，线让人馋的要命。

屏幕那边的动得很快，玩的频率也在加快，她不知自己的已经对准了镜，地吐一波透明的，只知收着小腹着玩慢慢抬，仲湛没有提醒她，她抓着沙发，自顾自地。

也不知是她前白光闪过还是屏幕那边被脏了。她着向后倒，里的白玩一一地被着，酸的小腹和大，失去知觉，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