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裴家军刚和北戎结束一场锋，算是小胜，晚上的时候大家围着火烤羊，喝酒吃。

一个人的喜就那么多，他一都不希望再有别的人来分担阿的喜。

裴炀勾住江尧的肩膀和他碰杯，“恭喜啊，顺王殿下，现在总算是名正言顺了，以后是不是就要叫小舅了？”

江沫看着他一天比一天的意值，每天吃好睡好，气日益红，这副没心没肺的样看得萧铭禹又气又恨，却也彻底认清了一个事实。

江沫了皇太女后，第一件事就是恢复江尧的皇份，既然剧情已经成一锅粥了，那她也只能尽可能拨反正。

江沫拿一明黄卷轴给他，“禅位诏书我已经写好了，这不是舅舅一直以来都想要的吗？昭明祝舅舅荣登王座，心想事成。”

带上禁军杀皇，将小人斩于刀下，那画面是何等畅意飒，光是想着便让人心驰神往。

先帝的十二皇落民间，如今被找了回来，特封为顺王，册封旨意直接送往了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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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尧笑不来，看了他一会儿提醒他，“阿是皇太女了。”

两个少年在北疆借酒消愁，江沫已经在收拾行，恰好被萧铭禹撞了个正着，“再有半月就要举行登基大典，你现在打算去哪？”

小丫不喜他，一直以来都只是把他当成舅舅，而自从上回要了她之后，现在连舅舅都不是了。

江沫毫不在乎，反相讥，“那舅舅呢？对着亲外甥女也能得起来，您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难为他这半辈在官场沉浮翻云覆雨，现在却搞不定一个小女孩。

江尧的心情也不好。

“我知啊。”裴炀没听懂他的意思，“要不是昭明，母亲和小缨还在牢里等着问斩，哪能这么快来，她可是救了我们一家。”

狠地盯着她，“你已经都知了吧？那小太监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些日你在陇地乐不思蜀，天天和他厮混在一起……和自己亲弟弟上床的滋味怎么样？违逆常是不是会让你更兴奋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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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想要什么样的男人都有。”她微微一笑，“但很可惜，唯独没有舅舅呢。”

——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萧铭禹也控制不住用恶毒的话去刺她。

那天在车里两人不而散，萧铭禹每日都会陪她用膳，甚至有时候晚上也会抱着她睡觉，但却整整七天没跟她说过一句话。

江沫被禁了，说是禁也不全对，她可以自由活动，但必须跟萧铭禹报备，他同意了才行。

“皇太女，且不久后就会登基。”江尧攥拳，“届时阿成了女帝，后会可能只有一个人吗？”

裴炀愣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笑一收起来，端起碗闷声喝着酒。

……

萧铭禹气，捺住蓬的望，语重心长，“以后你了女帝，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这个认知让萧铭禹无比挫败，又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