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頭埋在你間不動了，只有臉頰緩慢轉動，反覆碾磨著房軟，像在撒嬌，又像在把自己進你心的頻率裡。

你咬緊牙，整個人僵直，臉頰燒到發燙──你知尖已經了，早在他第一次摸上去時你就覺到了，那種瞬間緊縮的刺癢與燒灼，像是賣了你理智的叛徒。

「不要再蹭了……屺季……你去……去……」

他開始──不是暴的抓，而是一種幾乎小心到變態的、極其緩慢的壓。他一隻手撐著椅扶手穩定你的位置，另一隻手則覆上你的房，手指張開，從下緩緩向上拖移，指腹沿著圓潤弧線輕推，像描摹，又像在聽觸你體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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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閉上，起伏劇烈。

你怕自己真的濕了。

「老師……裡面是不是也開始熱了……這邊，好像更脹一點……」他說著，手指故意在頭頂端一帶盤旋不去，像在試探你能忍受的極限。

你覺那一點點溫熱的吐息透過薄薄的罩布料滲尖，接著是臉頰溫軟的觸──他竟像貓一樣，把整張臉埋進你房，用鼻與臉側反覆蹭磨你的頭。

那聲「唔……」的鼻音低低傳來，是他太過專注時壓抑不住的息，彷彿每一下，都是對你體氣味的臣服。

，指腹貼上你房曲線時，那種纖細與熱度讓你背脊像被進電。

你哭不來，只能咬著，手指死死掐住椅背，整個人陷進混亂裡。

你怕他再下去。

「我不會進去的……我只是……真的很想……再聞一聞老師的味……」他蹭得更用力，鼻尖推開罩邊緣，開始隔著僅存的布料緩慢你早已突起的尖。

你怕門外有人經過。

「我真的……真的好喜歡老師的……它比夢裡還要溫……還要軟……我在夢裡一直，一直，醒來都濕濕的……」他聲音黏著你膚，在下位置緩緩。

但更怕──你真的會再次在他手下

你再也忍不住，「嗚……」地一聲氣，猛地側想推開他──卻發現他早已雙手環住你腰，整個人緊緊貼住你，像要將你與他黏合為一體。

「我不是要妳現在就給我……只是……讓我摸一下就好……」屺季的臉頰也貼上來了，他不再只是用手，整張臉伏在你上，鼻尖輕蹭頭上方，然後緩緩下壓，像是在用氣息將你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