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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话题就聊到了“服务”。

姚知非抖着手想去关掉床柜的手机闹铃，可对方看到她的动作又是一阵加速，支起的腰又立了下来，随着动作一下一下轻颤。

小小的卫生间里只有电动牙刷的滋滋声音。

姚知非惊得一个劲摇，但后人的神情动作却丝毫没有变化，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严重。

对方闷哼一声，听话地不再动，笑着佯装解释：“这样你就不会有起床气了。”

当时姜颂正拿着手机接收姚知非给她的转账，她有的时候都忘了收，对方倒是每次都记得提前把钱转给她。

妈“哎哟不用接。我等一下坐地铁来，到你家的路都走几百次了熟得很。”

姜“摄影兼职?”

倒计时突然加快，迅速到了00：00！

姜颂顺着说：“算是吧，但我问的就是伺候女人这件事儿，你会觉得难堪吗。”

这么坦然，看上去不是在故意说好听的话骗人呢。

“难堪，好重的话。”姚知非认真思考一瞬，伸了伸有僵的小，借力向后靠着墙：“怎么样算难堪呢，都是为了生存。”

姜“喂，妈。”

真好玩儿。

不所料，话说换来了姚知非一个脸红的白。

姜颂满意地裹了裹外领，十二月的温差从空调房里来属实冷人一。

顾不上起床气，一鼓作气推开肩膀上的脑袋并带手指，住同样全赤的姜颂，对着前的大力一咬。

说实话，她本并不在意别人对这件事或者她这个人的看法，但问这个问题，或许是想看看当初自己讨厌的装货邻居会不会因此回答不上而糗，或许……也是想听听对方对这件事的真实看法。

姚知非在散落一地的衣中快速寻找，边背对着姜颂穿内衣边说。

耳边失真的手机闹铃声开始回拢，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是在梦。

她这是被姜颂醒了。

说完姚知非依旧盯着旁的那双睛，毫不躲闪。

“怎么又穿我的衣服。你女朋友知了肯定会介意，不太好。”

自从几个月前两个人开启了第一次“床上服务”，她们每个月都会定期上床，几乎都在姚知非家，除了一次还是因为空调坏了去的姜颂家里。

“诶，等一下。”姜颂见电梯门要关上用手一拦，扯了扯对方的围巾：“下次再见，客人。”

“你嫌弃我呢？”姜颂接过外穿上，一起门：“我穿着不好看吗。”

此刻的姚知非正公司二楼的小型会议室里，桌上的手机屏幕是一个醒目的大红倒计时，而倒计时结束则意味着被反锁的门会自动打开，在外面工作的所有同事都会看到自己正被姜颂压在桌上后，不仅衬衫大开还地不住嘴角边的津。

“嗯？什么事。”姚知非的脑还在激烈运动后迷糊的事后期：“你的摄影兼职还是…哦你说服务女人吗？”

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一震。

电梯门关上后，姜颂没等向上的电梯，直接走楼梯回了自己家。

“但我不希望你只能选它。我希望你可以有选择其他的自由。”

挂掉电话，姜颂扫了一片狼藉的家里，没等外卖到，开了个空调就起袖倍速收拾起来。

“女朋友”三个字让姚知非动作一顿，着一个慌张的后脑勺和红耳朵，加快脚步关门了卫生间。

“趁我上班前你快回自己家。”

在等早餐外卖的时间里，她不经想起了昨天和姚知非完后在卫生间里的对话。

“冠冕堂皇。”

“那么着急嘛呀。”姜颂双臂撑着床起，拖长了语调懒懒应：“我女朋友又不在家~”

这是不可商量的规矩。

姜颂正笑眯眯地从她后着早已挤的手指。

姜颂歪着靠近，试图不放过对方听到这句话的任何一个反应。

原本边刷牙边眯着打瞌睡的人看到她来，跟个警觉的猫儿似的，立刻抬加快速度，将牙刷放杯里往旁边一退，握着梳给她让位置。

今天是工作日，姚知非不会允许自己迟到。

但越是意识到这，姜颂脸上企图看戏的笑意越是僵住了。

这人也不知拿条衣穿。

姚“对啊……是你自己说的，什么也不会只能靠那个赚钱。所以上次在陈茜婚礼上我就猜你是兼职。”

姚知非惊醒了。

此时的姜颂都没发现自己绕在心里的那笑意。

10 梦

姚知非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踏向下的电梯后心里腹诽，但没有说。

之前姜颂说要拿这个动作来代替公共场合时的咬耳垂，还非要姚知非答应每次分开前都要。

看着屏幕里显示的号码，姜颂神情难得一丝张，解锁接了起来。

可还没来得及为梦的内容而羞耻，下的异又让她猛地回。

姚知非压下去没多久的耳尖又泛了红，抬了抬镜，在她右手心挠了一下。

姜颂在心里默默吐槽，脸上依旧面无表情甚至带着笑意。

“那你呢，你怎么看待我这个事情的？”

姚知非收拾好站在门，左手臂搭着姜颂的外，对着从房间里走来的人开。

好冠冕堂皇的话。

“嗡——”

姜颂耸了耸肩把有些凌的卷发随手一盘，自然地从姚知非衣柜里拿了条净衬衫上，也慢悠悠地往卫生间走去。

没想到她把自己的话记得那么清楚，差馅。

面对她的答非所问姚知非总是没办法，关门上锁，等电梯：“好看。那你就穿着吧别还我了，就当是你自己的衣服。”

这个世界上最能住她的人上就要来了。

姜“知了。你几来？我去接你啊。”

“叮铃铃——”

那刻的自己在想什么呢，大概是在想这几个月接下来的邻居，不像是一个在背地里聊八卦的装货，而是一个实诚还很有边界的傻。

门锁转动的那一瞬间。

妈“哎，姜颂啊。待会儿我来你家看看啊，给你搞了两个菜，还带了你邱姨自己家下的土。”

人在心虚的时候真是会胡言语。

一晚上两个人都疲力尽，姜颂提想在姚知非这儿过夜她便答应了，但每次都是第二天一醒就把姜颂赶回家。

但她倒也不是真的信，只是每次这个时候姚知非都会害羞，多有意思。

以此为休战符。

今天她工作不在家，更是不会允许对方一个人在自己家里。

同时伸手心抬示意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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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禁锢的双手无法挣脱，内的手指灵活快速地，可她却张大了嘴发不任何声音，被得白直翻。

（喵喵喵，你们真的没在谈恋吗请问？！

这个时候她反而说来了。

虽然只允许姜颂过夜，但姚知非还是贴心地给她准备了一洗漱用品，对方也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