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如此，她心里还是难掩酸涩，酸的她皱起眉，酸的她咬下，低垂着的睛偷偷掉了两滴泪，但一共也就两滴了。

秦泉心怦怦，很是张，她不复平时大剌剌的样，轻轻嗯了一声，示意她说下去。

听着她喋喋不休的讲东讲西，舒砚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住，夜聊就这样在一阵嬉笑中落幕。

她已经沉默太久了，漫长的安静满布在漆黑的夜晚宿舍里，两个女孩的剧烈的心在夜里浮浮沉沉。

事实上，当年的这个晚上，秦泉扭扭的问了同样的问题。

秦泉继续犹犹豫豫地开：“呃……嗯……”

舒砚：“你想问我喜不喜他？”

秦泉夸张的了气，声音都大了些：“我怎么可能问你这个！你再发疯也不会直接问他喜不喜你吧？”

但他们后来了那么多次的也罢了，就今天早上，她还了，了那事，她简直就是荒唐！

“他不说是谁，不过我问了他是不是你，他说……”

秦泉心里担忧比好奇更甚，她还从来没见过小舒生气。

然而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当年的她，喜不喜这个问题实在很难回答，两人的实在太契合，在这一基础上，她承认自己对周澈有些复杂的心情，但为了朋友都不算些什么，她可以毫不犹豫地否认，然后迅速的扼杀那么一还没发芽的心意。

不把这些告诉秦泉，她就觉得自己背叛了她，要让她开，她又实在觉得秦泉应该一时无法接受这么大的信息量。

秦泉的一气不知憋了多久，静静的等着，一声音也不敢发。

不等舒砚开，秦泉就状似若无其事的接着问：“我……小舒，你别生我气，我想问……”

她嘴张了很久，脑在各画面里频繁穿越，还是组织不任何一个音节。

她努力了几次还是没说，舒砚却大概能猜到，她试探地接：“你想问他是不是喜我？”

秦泉骤然松了气，她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觉，一块大石落了地，尽砸的她脑胀的，却莫名其妙地有早就猜到的释然。

舒砚越说声音越小，她慢慢意识到自己在吐槽的是朋友喜的人，终于完全闭了嘴，却听到秦泉扑哧一声笑了来。

好不容易快忘掉白天那一幕的舒砚：“……”

秦泉的声音充满歉意，轻松又真诚：“对不起，我今天一直问关于你的问题，不是故意让你很尴尬，但你已经是我现在最好的朋友了，如果你们……那我就算了呗！那个话怎么讲，男人如衣服，朋友如手足，我明天请你吃饭吧手足。”

她呼了两，声音就恢复了往日的活力：“切，男人，我早就猜到了。”

舒砚在一片黑暗中盯着她的蚊帐看了很久，用气声和她说：“拳，今天周澈说他有喜的女孩，在我们班上。”

“不是。”

舒砚还记得自己当时夸张的捶了她一拳，连家乡音都急来了：“我咋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一都不喜这心的，天天就……”

秦泉更不好意思了，扭扭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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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依赖上这‘被看见’的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