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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寻找命里的chu路(3/7)

“你好啊,奥米尼斯。”那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男声。

安的脑袋被搅得七八糟的,但他认这个声音的主人。

是当年宣布他审判结果的男人,现任法律执行司司长。

除了审讯室,他还见过这个男人一次,是个面的五十多岁的老绅士,但这个男人透的油让他厌烦。

简单的寒暄过后,监狱长将近期阿兹卡班的事情汇报给司长,一切都很正常。

安的已经麻了,他的手指扣在了实木桌边,留下了指甲印,他艰难的支撑自己不掉下桌。时快时慢的震动扩展开他的后,他不得不夹不让那东西掉下去,而夹……被迫裹着那东西,扩大了震,他更加切的受到如浪般的快向他袭来。

时间变得很漫长,那边两个人的声音也像是隔着很远的距离,他们说的每个词都拉的很长。

安快持不住了,他快被这狡猾的东西征服了。

他想要放纵的大叫,破坏监狱长这次的会议,让这突然变脸的家伙在自己的上司面前洋相。

至于后果,他都在阿兹卡班了,还能更糟吗?

不,有更糟的。

阿兹卡班活着的每个生,比如前任监狱长。

短命猪让这个炼狱变得更加难忍。

安回忆起和这位不讨喜的司长第二次见面,那是前任监狱长事故后,他被带来这个办公室协助调查。这个油的老男人穿着笔的袍,将自己打扮的致,指甲修剪整齐,发染的油亮,小心翼翼遮掩着自己衰老的痕迹,可惜后退到的发际线和藏不住的皱纹让他这些努力变得稽。

这个男人彬彬有礼,谦逊有度,如果安不是在阿兹卡班见惯各式恶人,他是有可能这人的外表和地位被糊,这男人故作不经意的话和偶尔一闪的神让他心生厌恶。

那是在摊挑神,也是短命猪看向那些女囚时的神。

望,贪婪,还有占有。

如果可以安宁可待在牢房也不像和这人同一室。

可惜,当时向通报监狱长的“小事故”正是在办公室“协助”办公的他,他不得不与这位司长大人虚与委蛇。

他很后悔为什么要通知猪的事情。蠢猪自从发现他能读会写还能在鬼地方保持理智后就安排他来理阿兹卡班的文职工作,而猪自己可以尽情躲在办公室里与他选来的女囚游戏。

每一次安被铐在这台书桌上理文案时,都得被迫看着那猪和形如枯槁的女囚们的

那人到中年发福的白碾压着枯骷髅的画面,是对他睛和神的双重

猪兴起时会要求他参与到那些游戏之中,他为了避免与她们相同的厄运,选择了和服从。

了监狱长的走狗。

他能看到那些女囚中的无望,每一次他的手碰那些女囚,他觉得自己的情加速脱离他的躯

那些女囚的躯是冷的,冷到她们的泪都已经冻结了,从开的哭喊到最后的缄默,和她们同于一个空间时,她们就像是摄魂怪一般取着安的良知。

真正的摄魂怪都没有给安带来的折磨,他却从这些行尸走上有了切会。

他亲手埋那一又一骷髅,他总有一觉,每多一个无名墓碑,摄魂怪的数量就多了一个。

他一定是神不正常才这么认为,他必须是神不正常了。

每个夜晚,摄魂怪徘徊在监狱的走廊中,黑的斗篷的簌簌声都会在他的牢房门暂停片刻,他们暗缓慢的咯咯呼声以及被呼带走的温度,都让安觉得是死去的女囚来找他,这让夜晚变得难熬。

还好,他有那只小山雀,那小雀从他第一天起就陪伴着她,它那一的小光不能驱散越变越多的摄魂怪,却可以温他的,让他安然睡。

偶尔那些女囚还是会悄然潜他的梦里,和被他杀死的叔父一起咒骂着他。

无数死人的手扼住了他的咙,抓着他的心,扭着他的胳膊,将他拽向黑海那一望无际的海中,冰冷由心,大喊带来的是永中的苦涩海,绝望让他无力挣脱。

回忆起海的味尖上到了枷的革,臭味让他想起了尸的恶臭,和搅动他后的震动刺激的让他胃一阵痉挛,他想吐。

忽然,他到一双温的手放到了他的,他看向前方,那双像猫一样的绿现在了他面前的镜里,那微尖的下枕在了他的肩窝,柑橘甜香的味现在了他的鼻端。

他想起奥米尼斯上的味为何如此熟悉了……是那个少年的味

他仍然看不清那张脸,但他耳边炽的呼证明了少年的现。他又看到了少年无忧无虑的笑容,如久违的光,他的了起来。

少年的双手抚摸着他僵和胳膊,帮他。那双手似乎有着神奇的力,被碰过后,安松弛了许多。他微微扭过,他知少年的脸并不存在现实之中,但从余光中,镜面里,他能看到少年也侧过情的望着他,随后吻在他的下着他溢涸的鼻血一直到下嘴,轻轻一啄。

安的嘴被迷惑的有了少年嘴,不是后带来的错觉,而是真正的柔挲。碍事的枷让他们不能吻,但少年灵巧的环绕在枷外围,安的嘴,滋安的心。

安想起了之前奥米尼斯那副被迷惑蠢样,而此时,他也没比奥米尼斯好到哪里去。

少年走到了安的面前,安只能在镜里看到他的背影。少年弯下觉腰被他缠上,分担了他腰的压力。少年的脸埋安的两之间,柔贴在了安随时都会爆发的火山上。

如此撩拨的行为,并没有引发发危机,少年的技巧比起奥米尼斯很是生疏,但和奥米尼斯带来的望旋涡,少年则将安置于温之中,泡去安的疲劳,他的手着他的尾骨和,缓解了内震动的酸疼,在他的吞吐中舒缓了绷,让着即将爆发的慢慢放松下来,享受在他的中温柔。

安想去抚摸少年乌黑的秀发,但能活动的手指摸到少年时摸到的只有虚空。

他能看到镜中的少年,他能到少年的碰,但他更能清醒的意识到这都是镜带来的幻觉。

都他妈是假的。

这让安心空的,镜中人越多的抚,越多的藉,越多的了他的,他的心房,却无法填补他心上的空

他和奥米尼斯一样,需要

少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渴望,变得更加柔情意,那一潭温起了波澜,安的望再次有了决堤的苗,他瞪着镜里的少年的后脑勺,少年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那双会说话的睛在镜里对他俏的眨了眨。

“欠的贝金。”安心里骂了一句,随即被少年的猫海之中,少年抓着他一起坠的海中,在这汪洋之中,他一被幻影带来的虚假之吞没,有些东西好似开始愈合。

“这是你要的东西,奥米尼斯,那个犯人忏悔了吗?”那个令人生厌的男人的话传安耳朵里,看来他们正事说完了,这让他的神志回归了些,但同时也让他从久违的梦中醒来,他的心再一次空了起来,但很快,不满填满了那里。

“谢谢,西奥多叔叔。” 哪怕用了亲切的称呼,监狱长语气是冰冷疏离的。

“奥米尼斯,你还在生我的气?没有办法的,犯人如果没有忏悔之意,我无法批准减刑。”

监狱长并没有回答对方,他们陷了一阵沉默。

安真想骂人了,他的在极限边缘来回反复,他不清楚在这夹击下还能撑多久,如果这俩大爷还这样拖着不结束,不他的先支撑不住,还是他的失守来,总之结果只有一个——他会被阉的!

他的奥米尼斯,被震到求不满的他把枷当奥米尼斯的来咬着愤,在他被阉掉前,他绝对要用奥米尼斯打打牙祭。少年察觉到了他的愤怒,起亲在他绷的脸颊上,手又变得乖巧,回到了舒缓望的手法,希望这能消散他的怒气。

“哎……下个月,你知的,诺可妥的生辰,我想给她办个小的纪念会,作为她最的侄,你别忘了来。”

总算司长先开结束了这场会议,安面前的镜被挪走了,少年的抚摸瞬间消失,里的震动成倍向安的大脑袭来,安觉得自己的脑仁都要被震成浆糊了。

他的抵达了极限了,向前倒去,正好撞了奥米尼斯柔的怀抱里,被真正的柑橘味包裹。

“狗真乖。”摸在了安的嘴上,这让安更想念少年的嘴,像樱桃的一样,

监狱长的薄也覆在了安的嘴上,与少年的带着柔意的舐不同,他撕咬着安的,他在发怒。他着溢来的,他在掠夺。他的举动无一不在诉说他在丧失自己的冷静。

安之前的鼻血蹭到了他的嘴上,给他一抹妖异的红,多了几分鬼魅的

他扯掉了里的,让安躺到了书桌上,哗啦啦扫掉了一片文件。他压在上,持续着他野蛮的掠夺。趁着尚未收拢,他的手指不留情的去,他直接找到了安的发起了袭击。

他的情绪不佳反应在了动作里,每一下都是针对带的猛击。

迫的快安不适,尤其是他能觉到镜那边来的视线,那双睛凝视着他,提他扭着抗拒这要他的指,可没用,他还是在耻辱中抵达了了。

又是一次猛烈的,他全痉挛,大脑一片空白,他那罪孽重的灵魂几乎飘。等他恢复意识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脸上挂着蠢笑,后更是恬不知耻的咬住了侵犯他的手指,本不舍对方离开。

啵的一声,监狱长了自己的手指,激情产生的也随之安的了一片。

他望着放到一边的镜,他的样极了,如一只被失禁的母狗,吐着气,不能合拢还在邀请着新一

少年并没有现。

少年不想看他了。

连一个幻影都嫌弃他了。

“对不起。”监狱长回过神了,他看到安的样便

安在被解除禁锢的瞬间扑向了监狱长,他手无缚之力,但也要让打监狱长几下发怒火。监狱长一下就卡住了他的脖把他压在了书桌上,他奋力挣扎却碰倒了放在一边被幕布遮住的玻璃罩。

件摔下了桌,碎了一地。

听到声音的监狱长脸变了,他丢下安,冲了过去。

安看到一个圆溜溜的东西从玻璃的碎片之中裹着布来。

监狱长摘掉手,不顾会被割伤,在碎玻璃中捡起那个被包裹的圆球,他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检查着圆球

安摸着脖坐了起来,他的还在抖,使不上力气。

“那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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