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一切，她自己倒先红了脸，像是被自己大胆的举动吓到，又像是期待着您的反应。

您被她这不知羞耻的样逗笑了，伸手住她的下，恶劣地问：「肚都还没消呢，就又想着下一顿了？你这张嘴，和你下那两张嘴一样，都是填不满的无底？」

您看着她这副乖巧依恋的模样，心中也颇为受用。您了她的脑袋，不再言语。

「哦？」您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待您穿整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后，她才赶忙让侍女为自己也穿好衣。她今日穿的是一嫣红的襦裙，倒是很衬她「嫣」这个封号。

嫣被您打得偏过去，脸上立刻浮起一浅浅的红痕，但她非但不怕，反而转过来，更大胆地用脸颊去蹭您的下，媚如丝地仰视着您：「回爷，嫣儿吃饱了…吃的都是爷赏的，肚里现在还撑着呢。」她说着，还了自己那依旧鼓胀的小腹，语气里满是炫耀，「可是…可是爷的御膳是天底下最味的东西，嫣儿的肚吃饱了，心却还饿着呢。爷不在的这些日，嫣儿天天都不知味，心里空落落的，如今好不容易盼到爷回来，自然是…贪心不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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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的鼻尖快要碰到那要害时，她忽然停下，抬起那双汪汪的大睛，有些顽地看了您一，然后飞快地低下，隔着布料，在那昂然之，印下了一个轻如羽的吻。

她说着，便不再说话，只是将重新靠在您的膝上，像一只找到了世间最安全、最温的依靠的小动，安静而又满足。

这番话说得俏又动听，让您心中熨帖。您戏谑的神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得的温柔。您松开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看着她因为您态度的转变而有些受若惊的模样。

她乖巧地捧来一杯温茶，随即便自然而然地，跪在了您的间。她先是将轻轻靠在您的膝上，满足地喟叹一声，像只找到了最温港湾的小船。然后，她的小脸开始不安分起来，用柔的脸颊，顺着您大内侧的线条，极尽温存地、一寸寸地向上磨蹭。那隔着几层丝绸布料的、若有似无的厮磨，带着她肌肤的温度和少女的馨香，缓慢而又准地，撩拨着您那刚刚平息的望。

「小娃，」您的声音慵懒而又刻薄，「昨晚上没吃饱？嗯？」

「够了够了！」嫣连忙摆手，脸上是满满的幸福与满足，「爷给嫣儿的，都是最好的。栖霞苑里上上下下都对恭恭敬敬的，没人敢怠慢。爷的心意，嫣儿都明白。」

嫣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您会问这个。她的大睛眨了眨，一层雾迅速地弥漫开来，心中那块最柔的地方被您这突如其来的关心狠狠击中。她连忙低下，用力了鼻，再抬起时，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灿烂的笑容，只是眶还有些红。

您看着她这副小大人的模样，心中好笑，也彻底放下心来。您知，您这只小母，不但会下，爪也是利的。

「爷忘了？您以前教过的，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光靠理是没用的。」她狡黠地一笑，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偶尔，也要让她们知知，什么是爷的规矩。」

「爷离京这阵，」您的声音放得极轻，「你那栖霞苑里，没人敢欺负你吧？」

这满室的温情，让您几乎忘了，就在半个时辰前，您还在以最惡劣的方式，将这个此刻温顺如猫的小东西，当作一个会下的母来肆意玩。

专注。

「爷…」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谁敢呀！她们都知，嫣儿是爷亲自赐了号，亲手调教来的人。给嫣儿气受，就是不把爷放在里，她们哪有这个胆。」她说着，又骄傲地了膛，语气活泼起来，「再说了，嫣儿也不是好欺负的！」

「那院里的下人呢？伺候得可还尽心？」您继续问，「若是有那手脚不净，或是奉违的，不必知会爷，直接叫总拖去打。人手若是不够，明日爷便让他再拨几个机灵的过去。」

「只要是爷的东西，嫣儿永远都吃不够。」她毫不犹豫地回答，中是纯粹的孺慕与渴望，「爷是天上的太，嫣儿是地上的小。儿哪有嫌光太多的理？爷的恩泽，嫣儿恨不得日日夜夜都沐浴其中，才好开得更艳，好让爷时时都能看见嫣儿，怜惜嫣儿…」

或许，这便是您喜她的原因。她足够聪明，也足够俏，能在您的暴下承，也能在您的温柔中沉溺，像一件为您量定的，贴心的玩。

您轻嗤一声，带着鄙夷与蔑笑，伸手在她那俏的小脸上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