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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坏东西(2/2)

“羞得了?”您挑眉,看向晴,“晴儿,你為协理,為何不替爷好好监督她?还是说,你也看得了迷,只想着回自己也试试那滋味了?”

颤抖着抬起,一张俏脸已是梨带雨,我见犹怜。她知,这个问题若答得不好,等待她们的,将是更為可怕的“恩寵”。

“行了,”您对著婉和晴揮了揮手,語氣懶散,“看你们这副样,也没法见人了。回去把净。还有,密室里那两台机,和偏厅的地上,想必也都是你们留下的吧?自己收拾净了,别让下人看见,丢了爷的脸。”

这个问题,比直接问受要羞辱百倍。它直接将她们的诚实反应,与那句私下的抱怨联系在了一起。

您的问题看似寻常,却让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她们当然知您指的是舒那篇写满了虎狼之词的“心得”。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得晴和婉两人,瞬间面无人

这番羞辱的话语,让两位夫人羞愤死,却又从心底升起一异样的快。她们能觉到,那被炮机日夜“教导”过的,正在您的目光和话语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更多的

“行了,爷懒得听你们嘴上怎么说。”您的目光,忽然变得极侵略,如同实质般在她们玲珑有致的上逡巡,“爷要看的是,你们这两个騷貨,在爷不在的这些日里,这,到底有没有被教‘乖’。”

“林若薇,”您慢悠悠地说,刻意用了她的本名,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爷罚你和婉儿坐炮机,可有不服?”

,这是您给她的最后机会。她闭上,任由羞耻的泪落,颤抖着了那份被埋的、靡的秘密。

哪里敢答。她只能将埋得更低,丰满的脯因急促的呼而剧烈起伏着,形成一诱人的波浪。

“爷饶命…”

连忙答:“回爷,婢们不敢懈怠。舒的心得,婉已批阅过。”

“轰!”

您好整以暇地享受着这份服务,目光却重新落回那两个跪在堂下的绝上。您脸上的笑意不减,话锋却陡然一转,慢悠悠地,向了那个格更为清冷倔的。

您并没有问她受,而是换了一更恶劣的方式,直指心:“爷不听废话。爷就问你,既然你们叫爷‘坏东西’,想必是对爷的惩罚,‘喜’得很吧?喜到爷才说几句话,你们的了,嗯?”

“爷!”晴又羞又急地抬起光潋滟,“您…您又欺负人…”

“宣舒。”

您欣赏着她们羞得快要厥过去的模样,心情甚好。下的琉璃和似乎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伺候得更加卖力了。您的大手也没闲着,摸了摸琉璃那已经红的小脸,她立刻发满足的呜咽,将您的卵也一并了嘴里,用仔细地清理着。您似乎很满意,随即便毫无预兆地,甩了她和几个重重的掌。

她们双双跪伏在地,因极致的恐惧与被揭穿的羞耻而瑟瑟发抖。那不是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害怕被您厌弃的、源自灵魂的战栗。

“但是…但是后来…”她咬着,羞耻地继续,“后来就…就习惯了…每日午时,若是听不到那机的声音,心里…心里反而会觉得空落落的…好像…好像少了爷的疼一样…自己很贱,可是…可是那机每一次撞来,都会想,这就是爷的大我…是爷在用爷的龙,狠狠地惩罚…然后…然后就会不听话…就会…就会很舒服…舒服得快要死掉了…脑里什么都忘了,只想被爷…被爷的‘坏东西’…一直、一直地下去…”

的心猛地一,本就绯红的脸颊瞬间失了血,连忙跪倒在地,惶恐地说:“婢不敢!爷的惩罚,是婢的荣幸!”

“罪该万死?”您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用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着晴的香肩,“说说看,死罪何在啊,晴儿?”

您的话语刻薄至极,却让她们到一变态的安心。

“啪!啪!啪!”

看着她们这副吓破了胆的模样,您中的笑意更了。您当然知她们不是心怀怨恨,那不过是情人间私下的嗔罢了。但,逗这些属于您的小东西,看她们在您的威严下惊慌失措的样,本就是您最大的乐趣之一。

她说到这里,似乎是回憶起了那種滋味,體不受控制地輕顫了一下,心一熱,一再次浸濕了褻褲,让裙摆上的痕更加明显。

您又促狭地看向一旁也正偷瞧着的婉,嗤笑:“婉儿还看呢?以为你自己没有?”

这番话,说得婉自己都羞得快要昏过去。而一旁的晴,更是将埋在了臂弯里,连耳朵都红透了,同样不受控制地轻微搐着。

“原来如此,”您懒洋洋地总结,“爷的惩罚,倒是把你们两个的,都成了只会想着爷的的烂了。”

您听完,终于发一声满意的低笑。

清脆的响声在书房中回。两个小东西被打得冒金星,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反而更加卖力地用小嘴吞吐舐起来,似乎在用这方式谢您的“疼”。

“是吗?”您轻笑一声,伸脚,用那沾着风尘的靴尖,轻轻地勾起了她的下她与您对视,“可爷怎么听说,有人在背后,偷偷叫爷‘坏东西’呢?”

您轻哼一声,觉得逗她也逗够了,便将目光转向了段更为柔的婉:“婉儿,你来说。”

第五十八章 坏东西

您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晴的裙摆上。那上好的丝绸料,此刻正地贴在她饱满的,勾勒一个明显的、的、属于女廓。

那副嗔薄怒的模样,惹得您心情大好。您懒洋洋地摆了摆手:

剧烈地一颤,几乎要倒在地。她咬着,羞耻地,声音又又糯,带着重的哭腔:“是…是婢们下贱…爷的惩罚…婢们…喜…”

“晴儿,”您慢悠悠地说,“爷不在,你们两个有没有好好用功,替爷‘批阅’府中其他小母狗的心得啊?”

“哦?是吗?”您轻笑一声,目光转向婉,“婉儿,那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批阅的?英儿的心得说自己被爷得‘泉涌如’,舒说她用那红桦木梳玩得‘若悬河’,你一个‘阅’字,就把爷的功课给糊过去了?莫不是你自己被炮机傻了,分不清‘涌’和‘’的区别了?”

罪该万死!”

的脸“轰”的一下,红得能滴血来。她下意识地顺着您的目光低看去,当看到那羞人的印记时,恨不得立刻找个地去。

“是…是,爷。”两人如蒙大赦,夹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双,几乎是逃也似地退了书房。

待她们走后,您才懒洋洋地将已经有些发胀的龙从两个小东西的嘴里来,对着门外吩咐

“啧啧,”您摇着,語氣揶揄,“印都透成这样了,怕不是都能直接蘸了印泥,在纸上盖章了。爷倒是不知,爷的晴夫人和婉夫人,竟是两只走一路、漏一路的母狗。”

一惊,连忙低,果然,自己裙下的光景,也是一般无二的狼狈。

“回…回爷…刚开始…确实觉得又羞又怕…那机…冰冷又无情,只会…只会模仿爷的样,狠狠地…狠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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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带着笑,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嘲:“爷看晴儿这,都透印来了不是?”

不敢!”婉惶恐地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颤,“当时看到舒妹妹写的那些…那些虎狼之词,已经…已经羞得两,浑,哪裡还敢…还敢细细批註…”

“喜?”您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危险的沙哑,“那你说说,是怎么个喜法?那冰冷的铁疙瘩,是如何让你们这些生惯养的,喜到一听到爷的声音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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