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偏厅为什么会下雨呀？房漏了吗？」抬起天真的小脸，好奇地问，将这份尴尬，推向了峰。

您一边朝外走，琉璃和立刻亦步亦趋地跟上，像两条甩不掉的小尾。

您的这句话，如同一惊雷，准无比地劈开了她们用来伪装的、最后一层的矜持外壳。什么「检验」，什么「」，都不及这句「下雨了么」来得更加直白、更加羞辱、也更加…靡。

略作停顿后，您难得「贴」地补充了一句：「婉夫人和晴夫人想必是『检验』累了，就不必让她们来回奔波了。把晚膳，直接摆到她们院里去。爷…亲自过去用膳。」

正当您享受着这份独有的温存，准备传膳时，王府的总太监迈着小碎步，悄无声息地走了来，躬禀报：「启禀爷，您离府前吩咐造办办的差事，已经妥了。刘事亲自将那两架…，送到了婉夫人与晴夫人的院里。」

晴儿手中的玉箸，应声而落，掉在地上，发清脆的响声。

总退下后，您放下茶杯，心中早已勾勒那两个女人是如何在那冰冷的机上，被自己留下的「分」折腾得浪态百、横的模样。一想到她们那副又羞又、罢不能的样，您便觉得心情甚是愉悦。

婉儿更是浑一僵，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脸上的血在瞬间褪去，随即又被更加汹涌的、羞耻的红所淹没，那抹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致的锁骨之下。

她们仰着红扑扑的小脸，中是毫不掩饰的、纯粹的孺慕与狂喜。您不在的这一天，对她们而言，仿佛比一年还要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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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您那熟悉的、象征着无上权威的车驾驶王府大门时，整个府邸都仿佛从沉静中苏醒，活了过来。

您笑地了她们的，任由她们像两块粘人的糕一样，挂在您上，簇拥着您回到了主寝殿。她们手脚麻利地为您卸下外时穿的锦袍，换上舒适的家常便服。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为您脱靴换履；琉璃则踮着脚，用温的巾为您拭脸颊与双手。她们的动作专注而虔诚，仿佛在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喳。」

早已得到消息的琉璃和，像两只盼到了主人的小兽，连鞋都跑掉了一只，兴奋地扑到了您的脚边，一左一右地抱住了您的大。

婉和晴心中如擂鼓一般。她们为您布菜，为您斟酒，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连呼都放轻了，生怕动您哪心思。

「爷…」婉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

「…婢…参见吾主。」她们的声音带着一丝还未褪尽的沙哑与颤抖，脸上满是驚喜与来不及掩饰的窘迫。

正厅内的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

「是！」

「啪嗒！」

您端起琉璃奉上的香茶，轻轻拨着茶盖，都未曾抬起。总太监见状，便知您心中有数，正要告退，您却忽然开了。

「爷！也是！爷不在家，饭饭都不香了！」

「说起来，今天府里天气如何？本王瞧着，你们这院里倒是。只是不知…」

您端起酒杯，却不饮，只是在手中把玩着，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厅内雅致的陈设，最终，仿佛漫不经心地，悠悠开问：

总的腰弯得更低了，脸上堆着恭顺的笑：「回爷的话，两位夫人自然是…激涕零的。才听闻，刘事将送去后，两位夫人便闭门『检验』，想来是…是喜得呢。」

见到您突然驾临，厅内伺候的婢女嬷嬷们皆是一惊，连忙跪下请安。婉和晴更是慌了神，急忙想要跪下行礼，可刚一屈膝，心便是一阵难以言喻的酸，一晃，险些双双跌倒，幸得旁的采心和墨画疾手快地扶住。

您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哦？送过去了啊。」

您的话锋一转，目光终于落在了那两个绷的女人上，嘴角噙着一抹最是恶劣的微笑，一字一句，清晰地问：「…偏厅那边，是下雨了么？」

「爷！您回来了！琉璃好想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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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站起，对一旁的侍女吩咐：「去告诉厨房，今晚不必在主院摆膳了。」

您抬起，目光落在总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婉儿和晴儿，可还喜爷送的这份礼？」

您没有回答，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两个恨不得立刻钻地里的女人，享受着她们那份惊慌失措的、熟透了的、只为您一人绽放的绝风情。

第三十九章 下雨

「是吗。」您轻笑一声，那笑声中满是悉一切的恶趣味。 「知了，退下吧。」

晚风轻拂，夹杂着园中馥郁的香气。您信步走在前往婉儿与晴儿所居「静心小筑」的路上。

当您带着两个小东西踏院门时她们二人正由婢女搀扶着，在正厅的餐桌旁布菜。显然，她们刚刚沐浴完，上还带着的汽，发也只是松松地挽着，几缕发贴在绯红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上，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态。那双平日里明或温婉的眸，此刻都像是蒙上了一层雾，角眉梢都透着一被疼过度的餍足与疲惫。

琉璃和乖巧地跟在您边，好奇地打量着今日格外「漂亮」、却又有些奇怪的婉和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