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昨天没去秦家村吃席，是特意避开和秦森碰面。这会儿他视线在两人上过了一遍，照着秦小满的描述，先朝长发那个：“秦小。”随后看向短发的，“这位是？”

“我的意思。”秦商问，“还谈吗？”

见她手里那块还没吃完又要伸手，秦商开了罐椰递给她：“吃多了烧心，别吃了，留肚吃饭。”

“那我就把话说在前面了，”他目光定在秦商脸上，“至于怎么谈、谈不谈，就得看秦小能透多少。换句话说，你得让我知有多，安全级别到哪里？这样才能决定咱们要不要……”

门被推开，来的男人比档案照片上清瘦些，浅蓝衬衫，肩背笔直。

“何小你好。”他提起茶壶，给两人面前的空杯续上，完这个宣告东主份的动作，才施施然坐下来，“地方小，两位别介意。”

“环境雅致的。”秦商客地回了句。

何韵珊接过了几。

“是江约的地方。”秦商微微皱眉，“这里的老板娘是他的老婆，也是秦家村的。”她停顿两秒，把顾虑说，“那些底兵，秦森用之前，背景肯定查了个底朝天。这人牵扯太，我在想……还能不能用。现在我们还没上桌，底已经透了一半。”

江转过：“你笑什么？”

一声嗤笑打断了他。

何韵珊倒没觉得有多大事，她慢慢嚼着糕，咽下去才开：“照这么看，这个江应该早就知你，可他还敢把见面的地方安排在他老婆这里。这是摊牌，也是在告诉你彼此‘知知底’。”随即不屑地笑了下：“他肯上船就先用，不肯的话——”她没接着往下说，又拿了块糕往嘴里。

六整，门响起了脚步声，“咚咚”叩了两下门。

她抓起一块咬了，下朝门外抬了抬：“怎么约在这儿？”

一番寒暄过后，江便不再绕弯：“不知接下来要谈的事，是秦先生的意思，还是秦小的意思？”

“当然有。”江笑了下，“如果是秦先生的意思，条件已经谈过，我个就行。如果是秦小的意思……我对你一无所知。”

下茶壶，把糕碟推过去。

两人趁着人还没来，接着又细声细语商量起来。

“你的档案我看过，端枪的手不算稳。”她顿了顿，语气不疾不徐，“我没猜错的话，来之前你就知今晚要和谁谈，但你还是坐在了这里。所以，你还不如快告诉我，你想要多少？”

何韵珊的手搭在秦商椅背上，慢悠悠地晃着，面上仍挂着那副眯眯笑的神情。

“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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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