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缓过那阵撕裂，他才慢慢往外半寸，再缓缓回碾。

一下、两下、三下……

她噎着数到第十下，疼痛被另一酥麻取代，她抬手抹掉泪，断断续续地说：

“不疼了……你动吧……”

黎斯试着整，再缓缓。见她没有再喊疼，便稍稍加快节奏，每一次都整没，却控制着力，撞得而不猛。

她的息越来越，最后变成小猫似的呜咽。双缠上他的腰，指甲在他背脊划一浅浅的红线。

很快，声、息声、相撞的轻响，在寂静房间里织成。

他轻咬她耳垂：“叫我。”

“斯……黎斯……”

“再叫。”

“漂亮哥哥…小先生……”

黎斯动作顿住，“你叫我什么？”

她红着脸，用手指临摹他的五官：“你长得很漂亮，从第二开始，就被你迷住了。”

黎斯不满意，“为什么是第二？”

“第一没看清，还差开枪打死你。”

说完，两人都没忍住，轻笑声。

他又问，“那小先生又是什么意思？”

“大先生是丈夫。我们还没结婚，所以，你是我的小先生啊。”

原本是调情的话，应该缱绻，但说的和听的，心脏都莫名梗了一下。

静默一瞬。

今夜是如此的珍贵，不该被任何沉郁破坏。她再次把环到他腰上，小声说：“…我还要。”

黎斯吻了吻她的额，双手托住她的，将人更地向自己。

每一次，都碾过她最的，同时也碾过他的心脏。

她酸涩、他也酸涩。

他问：“还疼吗？”

“……不那么疼了。”

“那再快一好吗？”他心那郁结，想要借助什么释放来。

见她微微。黎斯扶住她的腰，律动起来。每一次都将人撞得往上挪，又掐着腰拖回。力度和节奏也渐渐加重、加快。好像唯有这样，才能将他皱的心绪缓缓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