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欠你一辈了？凭什么？”戚伶伶觉得这不是欠条，这是霸王条款。

程司韫指着脸上的伤，扬了扬眉：“你说呢？”

“……”

戚伶伶无话可说，拿书包里的文，照他说的一字不差写下了欠条。

程司韫抚摸过她的字迹，将纸张折叠好，悉心收起，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轻笑：“我一定会好好珍藏你给我的一生一世。”

说得好像什么定情信一样……

戚伶伶羞赧地避开他的目光，转移话题：“你不是说打赢蹲监，打输住院，嘛又回去找许莫打架？”

程司韫的理由很简单。

“因为你哭了。”

戚伶伶虽然心里清楚他是为了她，但这话从他嘴里说来，依然让她心错，她红着脸摇了摇：“我不会再哭了，当时是很生气，但是后来想了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的伤心难过是基于自尊严受辱，与其说我喜许莫，不如说我喜的是个拥有光环的华丽空壳，我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认识他，怎么真正的喜他，就像你说的，男主角是谁，那将由女主角决定，许莫不是我的男主角，他充其量算个NPC。”

这是戚伶伶思考了一晚上的结论，她发现她喜的那个许莫只活在她的想象里，是她的少女心给他附加了魅力，为所谓的情镀上一层金闪闪的滤镜。

反观她原来很讨厌的程同学……

戚伶伶转过看着程司韫：“以前我认为你这人格恶劣，现在我知了，你不仅不坏，而且品行端正成熟稳重，虽然你满肚黑，于算计，但在我这里你很好，我不该用偏见的光看待你，所以我要郑重地向你个歉，我想我明白了喜的义，也认识了真正的……程司韫。”

说到最后戚伶伶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艳得都快滴血了。

看在程司韫里真真可得要命。

程司韫心动不已，要不是有镜挡着，那邃的眸下透的神，只怕是要一吞下她，他声音低沉：“我以后能不能叫你伶伶？”

戚伶伶没回答，拿过他手中那瓶药油：“我帮你药，你赶吃雪糕，好歹是我了钱买的，别化掉了。”

她柔细的小手贴上颈侧，呼间除了刺鼻的药油味，还有少女淡淡甜甜的香，程司韫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这么，不过是被她稍微碰了两下，他浑就像过电般酥麻享受，不免开始心猿意。

戚伶伶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害羞，不过是个药而已，她都抖得不行，一不小心就摸到了他结上，着了火似的猛地收回手。

程司韫舒服得闷哼了声，结猛然动，他隐忍地推了推镜，拼命捺住汹涌的，坏心地调笑：“学委，你刚才该不会是想要调戏我？才故意摸我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