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克制自己的情绪。

许莫耸了耸肩：“不然呢？你该不会以为真能当我女朋友吧？我可没有恋童癖，而且你又丑又矮又小，要长相没长相，要材没材，我瞎了才会喜你，像你这样的蠢货，我连睡一觉的兴趣都没有，白送给我我也不要。”

包厢内又是一阵哄笑。

程司韫面沉如，正准备推门去，就听见“啪”的一声……

一个响亮清脆的耳光打在了许莫脸上，戚伶伶顺带朝着他狠狠地踹下，正踢到他最脆弱的命上。

“……”

全场寂静了一秒。

这帮人是惯犯，他们会提前挑选好对象，霸凌的都是些被欺负了也不敢去声张的同学，谁也没看来，外表幼齿羸弱的戚伶伶居然会这么彪悍泼辣的一面，二话不说直接动手。

戚伶伶形小，力气却大得惊人，许莫疼得冷汗直冒，吼：“你敢打我？！”

“我瞎了才会喜你，这句话，我还给你！”

戚伶伶的手在发抖，她努力地将气愤、恐惧、脆弱的分压下去，在面对这群人时没有丝毫怯，她用鄙夷的目光扫过他们，嘲讽：“我能小过你里的玩意儿？你长得人模狗样，但东西是真的小，小到我的脚差没找着目标，我看是你们老大平时很喜你吧？常年被压心里不平衡了？”

说着她还朝沙发上的蒋岩白了一。

许莫气得七窍生烟，他抬手就要还回去，一劲的力量却突然推开了他，让他猝不及防地摔在了地上。

戚伶伶意想不到地看着从天而降的程司韫。

那一刻，孤立无援的恐惧消失了，她知自己不用抗撑，不用再惧怕这些人，一时间莫名的悸动纷纷涌了上来，害得她慌失措，本不知该说些什么。

戚伶伶愣了半晌，眨着睛呆萌：“程司韫……你是来K歌的？”

程司韫：“……”

搞笑呢？他是来K人的还差不多。

程司韫没说话，他只是挡在戚伶伶前，原本斯文清俊的面容此刻冷厉骇人，反光的镜片寒气一闪，保护意味十足。

蒋岩原先与黎逸飞有过节，包厢里的混混大分是他们中的，自然也认识程司韫，知他这人心不似外表和善，大多不敢上前，可许莫失了面，哪顾得上他是谁，站起就想跟他打一架。

“住手。”

蒋岩开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