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叶茉莉端着一杯温，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老二那个女朋友……你们觉得靠谱吗？听说成绩也好？”

宁毅靠在沙发背上，语调一如既往的沉稳：“成绩不是问题。懿祯，我听你说过她理综考了290，竞赛还拿了省一。倒是她想要学的方向——法医，冷门的。”

懿祯把搭在茶几边，哼笑一声，半开玩笑似的话：“冷门？那叫。敢选这个的，心态比咱们仨都气。你们别担心，人家比老二多了。”

叶茉莉皱了皱眉：“我不是嫌人家学什么，就是担心老二……他这啊，你们都知。别人要是真尖，他会不会老觉得自己跟不上？”

宁毅，目光淡淡：“这是重。恋不是问题，怕的是他在这段关系里失了平衡。一个人要是只看到差距，而看不到互补，那就危险。”

懿祯咬着笑：“我看老二还死心塌地的，护得着呢。放心吧，他那个怂劲，怕女朋友跑，比怕老爸发火还怕。”

叶茉莉忍不住叹了气：“唉，他还小，别栽得太早就好。”

宁毅摇：“不经历摔跤，哪学得会长大？倒不如说，有这么个能让他摔一跤的对象，未必是坏事。”

懿祯听完，像是给弟弟撑腰似的，了：“是啊，老二也得有他自己的战场，不然永远就躲在我和你们影底下。”

卧室内，尔祯蜷缩在被里，手机屏幕的光一一照亮他的脸。客厅里的声音渐渐远去，只剩下隐约的笑语与茶杯碰响。他盯着聊天窗，指尖悬在键盘上好几秒，心忽然成一团。

他们在外面讨论的全是“那个女朋友”——红叶。

说她聪明、能、有主见。说他“护得”，说他“怕摔跤”。

他明知爸妈没有恶意，可那些话仍像轻轻的针，一下下扎在心底。

是啊，他确实怕失去她，也确实不如她那样耀。

可那又怎样？她属于他，而他——也想要变得得上她。

于是尔祯拿手机，慢慢打下几行字，又删掉，反复几次，最后才发去：

【尔祯】：明天……我还能去昆虫社吗？

【尔祯】：明天你不是要练习演讲吗？你就去放心练习，我可以就帮你照顾虫。

几秒后，屏幕亮了。红叶回了一个表情——那是她惯常的笑脸，带着一坏心的挑眉。

【红叶】：行啊，小帮手。明天要早起喔～

看着心的女友的回复，尔祯抱着手机，整个人都快要化在床单里了。

他一条一条地发着消息，都是些没没尾的小事：

【尔祯】：我妈刚刚说明天要炖小排骨，说是放藕一起。

【尔祯】：你知藕吧？那玩意儿亏得不行，一斤藕，半斤窟窿哈哈哈。

【尔祯】：红叶，你最吃的排骨怎么？

红叶回得慢，像是在忙什么。

过了一会儿，屏幕亮起。

【红叶】：我最吃话梅排骨，我会！

【红叶】：你吃甜的吗？

【红叶】：吃我周末给你！

那一瞬间，尔祯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脏“咚”的一声。

他死死盯着那几个字，整个人都僵住了。

红叶语气很随意，像平常说笑，可他却从字里读了什么不一样的柔——

一“家常”的温度，一他从未在任何恋幻想里设想过的日常亲密。

他忍不住又发：

【尔祯】：你说真的？

【红叶】：当然真的呀，我又不是光说不练的那人。

【红叶】：甜的，你吃完会上瘾的。

尔祯角都带了笑，手指动着屏幕，心想：

她不仅能化学竞赛的报告，还能话梅排骨。

这算不算——N边形战士？

他抱着手机翻了个，被里闷一笑声，然后又害羞地把蒙枕里。

【尔祯】：那我周末得多饿两顿，留肚给你。

红叶回了个坏笑的表情。

【红叶】：那就乖乖饿着。

消息停在那儿，像夜里的一盏小灯，亮得的。

尔祯看着那盏灯，心轻轻发，却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眉微微皱了起来：

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终于忍不住发过去：

【尔祯】：下周一你就去演讲了，这周末你不得好好准备下吗？

【尔祯】：需要我帮你吗？

对面停了十几秒才回复。

【红叶】：啊，我和季昀约好了，他陪我练习。

短短一句，瞬间燃了他心那最细的火线。

他盯着那条消息，指节绷得发白。

【尔祯】：你不要老找他。

红叶明显察觉他的小情绪，嘴角不自觉弯起——尔祯又欠收拾了。

她手指在屏幕上压了一下，像是在指卧撑，然后下拼音键：

【红叶】：今天完，洗了没有？

尔祯的手机屏幕亮了一瞬，红叶那条消息来，语气带着她一贯的狡黠，轻轻一勾，就把他所有的镇定都挑碎了。

他盯着那行字，结了两下，指尖在键盘上犹豫了很久，删了又打。

一时间，他连呼都变得浅。

最终，只发去三个字：

【尔祯】：没……还没。

发完的那一刻，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心的声音。

像是被她轻轻踩在脚下，又像是在等她下一句命令。

【红叶】（视频呼叫）

尔祯迟疑了一下，脸红的下接听键。

屏幕亮起，红叶现在画面里。她扎着发，靠在满是粉小猪杰的床，脸上带着一困意，却笑得明晃晃。

“尔祯，”她的声音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轻柔，“镜往下放一。”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照了，镜把他的结、脖颈和膛都照了去。

红叶挑眉，指尖轻敲着屏幕：“刚刚是谁说‘没洗’的？”

那一瞬间，他几乎能听见自己呼里的颤。

她的语调不急不缓，甚至有几分温柔——可那温柔像是缠绕的丝线，一寸寸勒。

“去，”她轻声，“现在就洗。洗净给我看，嗯？”

她最后那个“嗯”字，轻得像羽，偏偏让他整个人僵住了。

尔祯动了动咙，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现在？”

红叶笑了，笑容像猫：“当然是现在。谁让你不听话呢。”

尔祯听到那句命令时，整个人僵了一下。

红叶的语气并不，却带着一无法抗拒的力量。

他没有再多问，只是了一气，站起去执行她的要求。

走浴室，反锁上门。家里没有专门的洗盆，就拿一个父亲的洗脚盆，小心翼翼的接满了。

他把手机放在洗衣机上，镜正对着盆的方向。手机屏幕上的红叶轻轻挑起角：“很好，现在把衣服脱光！”

哪怕只是门的清洗，也必须要全上阵。

尔祯沉沉的了气，一件件的褪下衣着。在红叶面前，他的早就不是秘密。腰带解开，外掉落，内也脱了下来，已经起的雄伟壮，连着下面的两枚卵也被收缩的很小。

红叶一噎：“咋这么兴奋？”

尔祯脸红了个彻底：“我有张，也很想你，所以一下就这样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委屈：“今天情绪一直憋着，你一开我就全上来了。”

红叶看着屏幕，轻轻咳了一下。她并没有立刻去回应那句“想你”，只是神情微微一变，从调笑转为专注。

“别动，”她说，语气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就照我说的。”

尔祯僵了僵，还是照着她的指令调整姿势。双分开，蹲在盆上。翘起，那颗颜有些尴尬的门了来，周有着一圈黑的，衬得的颜都粉了几分。他把手伸到后面，撩起，指腹一一的搓着门上的褶皱。

声在浴室里回，他的动作带着笨拙的顺从。

红叶看着屏幕，目光柔下去。那不是望的火，而是一安抚式的掌控。

她的声音低下来，像在哄人：“好，就这样，慢一，别张。”

那一刻，他们之间的空气变得很静。不再是挑逗，而是一极端的信任。

他在她的注视下完成指令，而她在命令的背后，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自己握着的是一个心，而不仅仅是一。

尔祯慢慢的在门上打了香皂，泡沫之下，棕褐的褶皱翻开，里面粉红的，虽然几个小时前刚刚被过，但过于慢动作的盥洗过程还是让他羞的满脸通红，前也不停的。

“红叶……”尔祯轻声开，“这样可以了吗？”

红叶的声音从他的后的手机上传来：“可以了。”她顿了下，似乎在想什么：“保持这个动作一分钟，不许动！”

尔祯一僵，但还是照了，缓慢的收缩了一下，泡沫在这一分钟内慢慢的变。红叶边看边嬉笑着品评：

“如果你现在放，会不会把泡沫起来？”

尔祯本来张又兴奋，结果被她这句话给逗笑了，本来就是往外着的，这一笑震动了，立刻传“噗”一声，直接在镜下张开了。

泡沫真的被起来了一。

红叶愣了一下，在手机那笑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尔祯！！！”

尔祯愣了半秒，整张脸红透，几乎要烧起来。

他忍不住低声抗议：“红叶，你——能不能别笑得那么大声……”

可嘴角却也跟着翘起来。

那笑声隔着手机传来，明朗、轻快，像把浴室的闷气都冲散了。

他又羞又好笑，只能抬手遮着脸：“你太坏了……”